“这不是某人,把我早上烤失败的蛋挞偷偷装走了吗?我过来看看食物中毒了没有。”
今早他心血来潮,在别墅厨房试着烤制蛋挞,奈何厨艺不精,火候把控不当,烤出来的成品边缘焦黑,卖相极差,他起床后本想直接清理丢掉,却发现盒子空空如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被冥栩偷偷拿走了。
冥栩闻言,不仅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握紧厉湛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语气理直气壮又满是宠溺,带着十足的偏爱。
“只要是厉先生亲手烤的,就是最好吃的。”
厉湛无奈地抬眸,看着眼前瞬间化身撒娇粘人精的冥栩,眼底盛满温柔,忽而转头,看向一旁冷汗津津手足无措的云蓝,轻轻挑了挑眉。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处理干净?”
云蓝如蒙大赦,长长松了一口气,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走到地上,一把揪住江宇的衣领,毫不留情地拖着人往外走,声音恭敬又急促。
“好的厉总!我马上处理,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直到云蓝拖着江宇离开办公室,轻轻关上房门,冥栩才蓦然弯腰地将厉湛打横抱,缓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椅旁,轻轻将人放下。
他双手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将厉湛整个人温柔地圈在自己的臂弯之间,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对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不满与撒娇,委屈巴巴。
“厉先生,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不知好歹的oga,可是明目张胆想勾引你对象觊觎你的位置,是你的情敌呢,你怎么一点都不吃醋,一点都不生气?”
厉湛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逗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又摩挲着他细腻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气笃定又安心。
“我家乖乖的心里,除了我,再也放不下任何人,装不下半点别人的影子。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冥栩瞬间被这句直白又深情的话语哄得心花怒放,所有的不满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低头在厉湛的唇角轻轻亲了两下,又蹭了蹭他的鼻尖,撅了撅嘴,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
“那说好了,以后不管有任何人接近我、试图靠近我,厉先生都要吃醋,都要紧张我。我最喜欢看厉先生吃醋的样子了,又凶又温柔,最好看了。”
厉湛抬眸,静静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半晌之后,轻轻点头,语气认真又纵容。
“好,都听乖乖的。”
说罢,他又忍不住好笑地看向冥栩,视线落在办公桌内侧的蛋挞盒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话说回来,那几个我烤失败的蛋挞,冥先生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那东西真的焦了,不要随便乱吃。”
话音刚落,他便清晰地看到冥栩刚刚扬起的唇角,瞬间耷拉下来,眼底闪过不舍与委屈,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厉湛心底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连忙轻声哄着,语气温柔至极。
“好了好了,我不没收就是了。陪我去楼下的餐厅吃个午饭好不好?晚点回家,我给你烤一整盒完美的蛋挞,保证比这个好吃十倍,好不好?”
冥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委屈瞬间消失,立刻弯腰,将厉湛整个人紧紧圈进怀中,在他的脸颊、额头、唇角落下一连串轻柔细碎的亲吻,语气欢喜又满足。
“好!都听厉先生的!!”
重要的意外事件?
晨起,微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卧室,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浅金。
冥栩几乎是在身边人微动的刹那,便瞬间睁开了眼睛,没有半分睡意朦胧,只有极致的警醒与紧绷。
自从厉湛进入孕七月以来,冥栩便彻底进入了全天候应激状态。
整日寸步不离守着厉湛是常态,厉氏与夏宁两大集团的事务,也被他硬生生全部搬回别墅处理,神经绷得如同拉紧的琴弦,轻轻一碰便会剧烈震颤。
他生怕一个眨眼、一个疏忽,就会出现让他悔恨终生的意外。
此刻一睁眼,他的手已经下意识温柔探向身侧,指尖轻轻拂过厉湛微隆的小腹,声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厉先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宝宝有没有闹你?”
厉湛慢慢撑起上半身,后背轻轻靠在床头软包上,伸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包裹住他,柔声安抚。
“乖乖,你太紧张了。公司那边突然有紧急事务,必须过去处理一趟。”
冥栩闻言,眉头瞬间拧成死结,脸色微微一沉,想也不想便用力摇头,语气加重了几分。
“厉先生,黄老反复叮嘱过,宝宝发育速度远超常人,你随时可能出现突发状况,这几天必须绝对静养,半步都不能出门。有什么事,我让陈朗把资料全部送家里来,我陪着你一起处理,好不好?你听话。”
厉湛露出浅浅的苦恼,微微歪了歪头,眼底掠过无奈,语气放轻了些。
“是之前暗网接下的一项任务,机密级别太高,所有资料都存在加密服务器里,不能外传,也不能打印纸质文件,陈朗权限不够,根本处理不了。”
冥栩彻底沉默了。
宽敞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鸟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长久的沉默后,他依旧固执地摇头,望着厉湛的眼底甚至浮起近乎哀求的神色,往日里杀伐果断目空一切的夏宁总裁,此刻只剩下满心的恐慌与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