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今天,必须把实话放在明面上说清楚。”
“我冥栩能有今天,能撑起夏宁,能站在这个位置,大半是运气,是时机,是旁人不敢碰的险路被我走成了。我所谓的强大,更多是狠,是冷,是无路可退时逼出来的。”
他微微前倾,目光温柔却坚定,直直落进厉湛眼底。
“可我的爱人厉湛不一样,他温柔,却有风骨,强大,却不张扬,身处深渊仍能保持本心,手握利刃却从不对无辜出手。他有傲气,有底线,有担当,有别人学不来的定力与格局。”
“是我一路靠近他,是我拼命追上他,是我用尽一切,才勉强站到他身边。”
话筒微微一顿,他声音轻,却重如千钧。
“从头到尾,都是我高攀了他。”
台下,厉湛指尖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发烫。
他从不知道,自己在冥栩心里,是这样的分量。
更不知道,这个人把自己放得这么低,把他捧得这么高。
台上,冥栩依旧看着他,声音缓缓抬高,不再是只说给厉湛听,而是说给全场、说给全网、说给所有曾经轻视过、误解过、议论过厉湛的人。
“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向所有人宣布一件事。”
“厉湛,永远不会是我的附属,不是我的陪衬,不是厉氏依附夏宁,更不是所谓的夏宁集团总裁的爱人。”
“他是与我并肩而立的人。”
“我有的,他可以有,我没有的,我给他挣来。我站在多高的位置,他就站在我身边,同等高度,同等分量,同等底气。”
“外界怎么评、怎么说、怎么揣测,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的厉湛,一生都不必低头,不必迁就,不必委屈,不必因为任何人、任何势力、任何眼光,收起他的骄傲与光芒。”
话音落下,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
下一刻,不知是谁先起头,掌声一点点响起,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烈,几乎要掀翻整个会场。
闪光灯疯狂亮起,将台上那个眼底只有一人的冥栩,和台下眼眶微红却身姿依旧挺拔的厉湛,一同定格在无数镜头里。
冥栩放下话筒,缓步走下台,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他的全世界。
全场安静下来,无数人屏住呼吸。
镜头齐刷刷对准厉湛,又切回台上的冥栩。
冥栩唇角微扬,声音温柔,却字字铿锵。
“夏宁集团是我的,我的一切,都是厉湛的,以后,夏宁不姓冥,姓厉。”
“我所有的权力、财富、地位、势力,全部归他所有。”
“他可以支配,可以处置,可以送人,可以毁掉,我全无二话。”
他微微前倾身体,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像是在告白,又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占有。
“我这个人,我这条命,我拥有的一切,早就属于他,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一辈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