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宝宝图谋不轨,散布虚假的谣言。”
对方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要脸的情况,他自顾自地宣誓主权说道:“我和宝宝认识多年,我们是青梅竹马,早已经是心灵相通的一对了。”
“他说过来长大要做我的妻子。而且,我们之间还有婚约。”
怀粟:“……”
默默捏紧了粉白的小手,怀粟缓缓眨了眨看不见任何事物的浅色瞳孔,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婚约?
他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有婚约的,还是说他是跟他因为婚约结了婚?怀粟疑惑地心说道。
突如其来的陌生男人,实在是让怀粟的脑容量受到了无比巨大的冲击。
怀粟呆如木鸡,对方没有结束,他仍旧继续说道:“更别说我从来不……”
婚约这词一出,傅行深不解,但也知道里面含着什么他知道的事情,怕对方说出什么可以戳破他谎言的话语,抢先一步朝男人那边砸了一个椅子,硬生生打断了对方后面的话语。
不给任何机会,傅行深趁对方被打到的时候,强行拉走怀粟进入卧室内部,锁上了门。
…………
暂时隔绝了男人,傅行深稍微有了喘气的空间。
然而,对方并不打算给他机会,男人被砸了一小会,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卧室外面敲着门。
西装革履的男人隔着一个门板的距离,对卧室里面的怀粟认真而温柔说道:“宝宝,你不要相信他。”
下意识激灵了一阵,怀粟白皙的手腕被傅行深严丝合璧地擒住,完全透不过气来。
两人正站在门板后面,对方的话语一字一句又清晰明了地传入怀粟的耳畔当中。
怀粟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浅棕色的瞳孔渐渐往傅行深的脸上看去,他瘦弱的脊背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连带手心都泛起了明显的冷意。
傅行深定定盯着怀粟的一举一动、怀粟细微的变化,他的内心慢慢僵硬了起来,心脏的脉搏接近濒死的边缘。
尽管知道怀粟看不到他英俊的脸庞上面的努力伪造的平和表情,但他依旧维持着,带着那一层只有明眼人才能看到的面具。
傅行深清楚地知道怀粟那颗怀疑他的种子早已经在心里种了下来,现在不过是在他人的催化作用之下,成长为了一颗小树苗。
越是欺骗多了,越是不再惧怕,就像是夜路走久了,也就不再恐惧。
傅行深再次想起了怀粟丈夫写的日记内容:
【我们结婚之后,可能是因为他眼睛看不到的原因,我的妻子依旧没有安全感,老是害怕我的离开。
但是,我不可能不出去工作。
出于瞎子对听觉和触觉的灵敏,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了解决的方法。那就是把我们的结婚证放在床头柜上,让他没有安全感的时候,通过抚摸确认、证明我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也代表着我永远不会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