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粟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林亦晁的目光才集中到傅行深的身上,开始算一些总账了。
林亦晁上半节的身躯悬空在楼梯口宽大的缝隙之中,脊椎的尾部按压在冰冷而脆弱的楼梯扶手上,好似傅行深一用力,就会连人带扶手一起断裂。
没有一点不适或紧张感,林亦晁半挺着有力的公狗腰,朝控制他的傅行深不屑地冷声说道:“喜欢我的妻子吗?我的好同事。”
傅行深:“……”
“你一直看着他,应该很喜欢吧。”
“我确实喜欢你的妻子。”定定看着林亦晁,傅行深没有否定他的说法,因为这本身就是事实。
而且,怀粟很快就不会是林亦晁的妻子了,他保证。
“但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揪起林亦晁的衬衫袖口,傅行深的眼神犀利,他像是审判者一样盯着林亦晁的变化。
似乎被傅行深的不要脸弄笑了,林亦晁连续笑了几下之后,他的脸色豁然一冷,笑容瞬间消失了。
在傅行深自专注于问话的时刻,林亦晁果断往踢重,要部,位踹去,傅行深被迫屈膝了起来。
傅行深略显狼狈地踉跄了几下,林亦晁手掌撑在扶手上,连接的扶手发出了破坏性凹陷的响声,他癫狂地冷冷笑出了声。
林亦晁如鬼魂一般可怕的笑声传到楼道各个地方,忽地他顿住了,笑声不再,冷清的楼道寂静了下来。
林亦晁的语气可怜中又透露着一丝的可悲,他对傅行深说道:“我不做什么,我只想一直爱着他,陪着他。”
“仅此而已。”
…………
在生日当天,经过了惊魂之夜的怀粟,他身上的短款女仆装就没有脱下来过。
趴伏在卧室的床上,怀粟静静翘着白皙的小腿,心里一直挂着一个不上不下的吊钟,时刻做好迎接他老公的准备。
粉白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昨晚带回来的小猫崽,小猫柔软的毛发,让怀粟陷入了沉思。
昨天电话的语音箱中,一定是他真正的老公留下的。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一定会回来,还一定会按时回来,怀粟坚定地心说道。
安静地思索当中,怀粟听到了闹钟的声响,小猫崽也跟着闹钟细细软软地叫唤了出来。
面对略微吵闹的声音,怀粟没有直接起身,而是根据之前的经验,他继续摸着小猫。
等到闹钟最响亮的时候,他才出了卧室的门。
这时,客厅内已经有人回来了,对方正在放从外面带回来的东西。
怀粟一听着放重物造成的声响,默默从男人的身后马上抱住了他,小声小气地对他说道:“老公,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