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让刚流露出他性格中既封建又大男子主义的思想,他的脑海中又冷不丁地想起了卧室内有同样可以看到这一切的林亦晁。
陆擎让朝林亦晁冷冷看了一眼。
林亦晁的眼神无比阴冷,他躲在西装革履里面结实而有力的手臂肌肉青筋紧绷,但他的面上依旧努力地表现出从容不迫。
他盯着怀粟白皙的大拇趾按压着其他发抖的脚趾,在放弃他之后,又紧紧抓住陆擎让宽大手掌的粉白小手。
高耸的鼻翼轻响出一抹淡淡的笑声,林亦晁最终起了身,把他的位置正式让给了陆擎让。
一阵清冽的冷风略过怀粟软白的脸颊,惹起了他一阵激灵,林亦晁深深看了一眼他之后,站起来就离开了卧室。
怀粟感知到林亦晁的离去,卧室只剩下他和陆擎让两人了。
怀粟缓缓给陆擎让挪出了床上一半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他手中的衬衫纽扣,他似乎真的想陆擎让陪他睡觉。
陆擎让不会拒绝怀粟,他刚上了床,就反手捏了捏怀粟柔软无比的手背,温柔地朝怀粟说道:“宝宝的老公,现在已经在床上了。”
怀粟:“好哦。”
怀粟粉白的小手轻轻地用小拇指勾了勾陆擎让的手指。
陆擎让瞧着怀粟的软糯小拇指,直直往上看,就见到了怀粟有点害羞的神色,他正无意识地濡湿了唇线上下的红色软肉,朝自己拘束地吐了一小截的舌尖。
怀粟白皙的小脸被羞涩染上一点点的粉色,他小巧的鼻尖、软白的脸颊慢慢泛起了一层淡淡地粉晕。
好乖也好可爱啊,陆擎让咽着喉咙,情不自禁地心说道。
平躺在床上,陆擎让放在被褥上的粗粝的手指忍不住捏成了隐忍的拳头,他生怕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会给怀粟造成不适。
他喜欢怀粟,但是更尊重怀粟,尊重他的一切,他的任何感受。
顶着陆擎让热烈而深沉的目光,怀粟正在努力地思考着他该怎么跟陆擎让提出完成任务必须要达到的要求。
吃嘴就不要了叭,好像有点疼。
那就是要睡他,然后承认陆擎让是他的老公就可以了,怀粟默默心说道。
伸出的短小而红艳舌尖渐渐舔舐了唇线周围的软肉一圈,弄出了一小点诱人的水渍,怀粟小声小气地对陆擎让说道:“老公你可以压我吗?”
语音刚落,陆擎让怔愣了片刻,他的脑海反应不过来,有了短暂的断片,他完全不知道怀粟为什么会提出这种奇怪的请求。
陆擎让正打算朝怀粟询问具体的缘由,沉寂已久的床底却突然出现的一只青筋四起的宽大手掌。
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怀粟女仆装后面打好的蝴蝶结。
作者有话说:
日常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一直都在单机
一定是写得不够吸引人
被窥视的瞎子人妻
萧星辞预料当中的敌人林亦晁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他一直讨厌的仇人陆擎让。
宝宝还喊陆擎让压他,要压他什么?萧星辞的内心生出了无比的嫉妒。
压他,不是在邀请陆擎让趁虚而入狠狠地把他压,在,身,下,肆意欺,负吗?
一想到这里,萧星辞的脸色如死人一般,猛地变得极其的冰冷,他的脑海中涌现出怀粟被陆擎让压,倒欺,凌的片段。
陆擎让魁梧而健硕的躯干慢慢笼罩在怀粟瘦弱的身躯上,形成了一大片如榕树枝干的黑影。
在渐渐的欺,压当中,陆擎让如骤雨前夕的乌云一般浓墨重彩的阴影下面,怀粟柔顺的发丝凌乱不堪,他胆怯地微微分,开白皙的小腿,膝盖凹陷的部位不经意地触碰到陆擎让。
面对过分强,悍的区域,怀粟软白的膝盖瞬间染上了无措的粉色,看不到任何东西都浅色瞳孔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脆弱而可怜的眼眶微微泛起了一小汪楚楚可怜的红,怀粟激灵地捏了捏陆擎让手臂坚硬肌肉上的轮廓,害怕得撇过脸。
剧烈地惊恐之下,怀粟雪白的脖颈和美丽的锁骨忍不住上下地起伏,他平躺的姿势像是展柜上的玩偶一样,柔软而纤弱。
默默起伏的地方坚毅的唇瓣轻轻琢动,在无比混沌地亲昵之下,怀粟战栗着大,腿上的软肉,身上的淡雅香气控制不住地四溢到陆擎让身上,潜移默化地染香了陆擎让。
过分的压制,旖旎过度,让怀粟粉白的鼻翼冒出了一小层薄薄的香汗蹭到陆擎让额头前面的碎发,他白皙的小手软软地穿过陆擎让尖刺的发丝。
被褥下面的褶皱不堪的床单在他们互动当中产生了源源不断的热,气。
在彼此之间热,气的感染之下,那些缓缓液化出的零星的水泽,在柔软的床单遗留下了一小汪深邃的洼地。
只是单纯设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萧星辞彻底控制不住了他的怒火。
藏在卧室床底的萧星辞板着一张冷峻而英俊的脸庞,坚定地探出了他大半截的冰冷的面容。
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萧星辞决绝地伸出了他宽大而凌厉的手掌,破坏了怀粟他们暧昧不清的氛围。
女仆装身后的蝴蝶结散落了下来,怀粟警惕地察觉到他的身后有人,或者说卧室内除了他和陆擎让之外还有其他人。
如此熟悉的场景,让怀粟瞬间想到了和林亦晁玩游戏当天,突然出现在卧室内偷窃他内裤的男人。
那个人现在不偷内裤了,反而在偷摸他,怀粟心悸地心说道。
苍白着冶艳的小脸,怀粟悄悄地吞咽了唾沫,他发白的脸蛋上乌黑卷翘的睫毛扑朔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