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我吗?”
“……”
“不行哦。”见凌迁煜只是盯着他看,怀粟帮凌迁煜否定之后,他又猛地摇头说道:“我怕疼哦。”
此言一出,凌迁煜很想笑,怀粟在跟一个他霸凌过的男生撒娇什么,他又不喜欢男的,也不是他哥。
看着怀粟委屈地吸着鼻头,粉白脸颊的细软绒毛微微抖动着,软白的脸颊上一颗独特又勾人不已红痣不断地出现在凌迁煜的眼眸内。
莫名其妙地想欺负那颗红痣,凌迁煜静静敛下眼帘,他鬼迷心窍地说道:“那你给我咬一口你的脸颊,我就相信你。”
听到凌迁煜提出咬他脸蛋要求,怀粟马上捂住了自己娇嫩的脸颊,他如炸了猫一般瞪了一眼凌迁煜。
然而,怀粟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
给他咬就当是赎一下罪、被狗咬叭。
在短短几秒之后,怀粟可怜兮兮地放下捂住他漂亮脸蛋的粉白小手。
不情不愿地伸着他好亲而柔软的脸颊,怀粟颤动着脆弱的眼皮,他闭着浅棕色的眼眸,委屈巴巴地靠近凌迁煜。
凌迁煜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反倒带着报复的性质,如恶狗一般一口咬上了怀粟的脸颊。
为了防止怀粟后悔、逃脱,凌迁煜还恶劣地抓住了怀粟的小手,他尖锐的牙齿碰到怀粟棉花糖质感的软肉,给怀粟的右脸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窝。
凌迁煜牙齿边缘的轮廓狠狠地磨、印在了怀粟的脸颊上面,惹得怀粟委屈的心声冒出:好疼哦。
害怕地抖动了一下,怀粟如小猫一般小声地呜咽着了一会,又不敢躲开,他只能默默捏紧了在凌迁煜手心里面自己的拳头。
对方咬得越发的深了,残忍的疼痛让怀粟忍不住流出了可怜兮兮的生理性眼泪,渐渐濡湿而温暖了男生冰冷的唇瓣。
薄唇染上了湿润的地方,凌迁煜伸出了他粗粝的舌头默默舔舐了一下,立即感受怀粟的一阵激灵。
凌迁煜的眸色深邃了几度,他一直紧绷的头皮舒爽了几分。
……娇气包。
…………
一路无言,怀粟刚下了车,就看到了面前堵路的男人。
对方一身黑色的皮质外套,双手被同色系的手套包裹着严严实实的,他半蹲在摩托车的旁边。
一手满是污秽的车油,一手正拧着车后的零件,似乎正在检查车的具体情况。
男人长得很帅,张扬中带着一丝过分的邪气,剑朗是眉骨被一个亮眼的眉钉死死钉着,如压制邪神的器具一般,锋利而神秘。
怀粟单单看了一眼,他就停住了脚步,渐渐生出了恐惧的情愫,对方看起来好像打人很疼。
有了凌迁煜的经历,怀粟对于类似的男人总是带着深深的畏惧与逃避。
但对方和怀粟发濋的思想不同,男人一看怀粟,马上脱掉了自己脏透的手套,快步朝怀粟走过去抱住了他。
对方突兀的拥抱,怀粟不禁绷紧了他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