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什么都不是,等待他的是一个局,一个毁掉他的陷阱。
这座山不只是可以露营那么简单,这里还有一个专门靠偷盗小狗进行盈利的狗肉场。
狗肉场的主人早在被查之前离开,留下了一大群由于自相残杀饥饿又凶猛的狗。
适者生存不止存在于人类世界,那些未能销赃的饿狗,像是藏匿在大山中的恶魔,只要有人进入那里,就会变成它们的养料。
怀粟引导他去,导致他被团团包围,被当做食物暂时咬断了腿,又在他准备逃脱的时候,遇到了致命一击。
被人故意把狗肉场里面用来杀虐的燃气泄露、爆炸。
这些既让他毁容成为一个彻底的废人之后又毁尸灭迹,失去了能够所有能够证明的证据。
想到这里,何其鄞的眼底越发的深沉,他的心声也越发的诡异。
哦,他差点忘记了毁尸灭迹的人不是怀粟,怀粟只是引导他去,只是当侩子手的一个诱饵。
不过,最后的最后,也是怀粟给他上了难忘的一课。
何其鄞淡淡地笑了一下,等到手机屏幕彻底黑了之后,他冷眼捏紧了手机,重新亮起了屏幕,回了一句:
【老大,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这个世界就完了,明天上夹12点的时候,更和
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帐篷内一片寂静,怀粟还是不懂系统的开始是什么意思,他耐了一下他的小性子,想要依靠他的撒娇朝系统369问得更仔细一点。
心思才起了不到十秒,怀粟所处的帐篷外突然出现了几道极其陌生的声音,像是在往他这边靠。
察觉到这一点,怀粟的呼吸瞬间屏住了起来,急忙闭上了他浅棕色的眼睛,他单薄的身子躲进睡袋里面。
经历了上一个世界老是有人在他睡眠时刻打扰他,怀粟像是缺了氧的鱼一样,熟练而努力地假装睡觉。
随着怀粟呼吸的频率平缓,对方在走入帐篷之前的脚步声刻意变轻了不少,男人像是没腿的鬼魂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怀粟。
怀粟的睡容沉静、美丽,如同童话故事中需要被王子唤醒的公主,男人与怀粟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进,对方没有做出过分的行径,他只是在旁边看怀粟。
甚至在凝视怀粟的时间段中,对方还暗暗地松了一口气,静静摸了一下怀粟躲在睫毛附近的柔顺发丝。
月色朦胧且撩人,在帐篷之下依旧渗透出了一丝丝的光线,怀粟像是被月光宠爱的小孩一般,被笼罩、被亲昵、被喜欢。
星星点点的光斑如轻薄的纱一样触碰他乌黑而浓密的睫毛,衬得他白皙的肤层晶莹、透亮,莹白脸颊上的绒毛一点一点地吻着那一颗娇小的红痣。
凌迁煜的呼吸渐渐铺在红痣所待的区域,他的心跳伴随细小绒毛的变化而变化,最终凌迁煜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
好可爱,他情不自禁地心说道。
光渐渐暗了,凌迁煜内心无比渴望,像之前一般好好宠爱那颗小痣,用他的犬齿轻轻地或重重摩它,让怀粟娇嫩的脸颊软肉上布满他做坏而深沉的印记。
但凌迁煜又担心惊扰到了怀粟,迫使怀粟清醒,发现他恶劣的思绪。
面对对方无端的炙热注视,怀粟藏匿在睡袋中的粉白小手默默攥紧了起来,祈祷着对方赶紧离开。
也许是怀粟的心声有了限制的效果,帐篷里面视线弱了几分,然而外头的脚步声又再度响起。
对方粗重的喘息却没有消去的迹象,闯入帐篷里面的人还没有走,外面的人也不打算进来。
压着过分恐惧的情愫,怀粟在心底向系统369发出询问:【369,他是谁哦?】
瑟瑟发抖的心声传到系统369身上,他看了一眼如狼似虎盯着怀粟的男人,默默说道:【在帐篷里面的人是凌迁煜。】
【但是外面的,系统不知道。】
怀粟:【……】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哦!
在与系统交流的完毕,怀粟忽地感受到依偎着他的低沉喘息男音逐步消失了。
根据声音判断出凌迁煜离去,怀粟的心放松了起来,就悄悄张开了他半只浅棕色的瞳孔。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对方并没有离开,他只是起身,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帐篷外的月光挡住。
稀薄的光照耀、勾勒出凌迁煜魁梧的身材,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停滞在怀粟的身上,也对着了怀粟半开的双目。
四目相对,寂静如斯。
…………
手机的信号虽然断了,怀家兄弟依旧可以靠着助理提供的部分线索找到了怀粟他们搭建帐篷的地方。
排列整齐的帐篷前边有着未灭完全的篝火,燃烧殆尽的木材掺杂着夜间自带的清风,将自身产出的遗骸遍布四周。
火点与灰烬交织缠绵,气氛越发静谧得绮丽,像是一场暴风雨的前兆,也像是一场无声的人间蒸发。
此情此景之下,原本“和睦”的怀家兄弟两人再一次爆发了内讧。
自怀粟被赶出家门、怀延寂的纵容与后期不慌不忙的态度,哪怕最后怀延寂有了短暂的良心发现,但也让怀戊敬看清了怀延寂的真面目。
他根本就对怀粟不上心,真正上心的人应该是他这样,恨不得掘地三尺把宝宝找出来。
“哥,你确定在这里吗?”怀戊敬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怀延寂,他语气间的不耐烦抵达了极限:“别浪费了时间,耽搁得越久,万一宝宝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