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粟有点欲哭无泪了,他第一次在直播间闭口不答,也默默捂住了他的小脸。
珀西看出了怀粟默许的态度,他紧了紧搂住怀粟的臂膀,一只宽大而粗糙的手掌摩挲在怀粟细软的腰肢、如纸一般薄的蕾丝上。
另一只空的没有空闲的必要,他一把拿下了怀粟捂住他漂亮脸蛋的小手。
在怀粟不解的目光之下,珀西对着怀粟娇嫩而白皙的手背的亲了上去,留下一个湿热的唇印。
紧接着,珀西挑衅一般的眼神,仿佛透出直播镜头看向谁,在令人遐想之下,他关掉了直播。
亚当斯在接到希尔电话之后,他就飞快地进入了直播间,也亲眼目睹了珀西在直播间内宛如宣告主权一般的恶劣行为。
在亚当斯看来,情敌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价值的,他唯一的价值是显得自己有价值。
所以,真爱降临的时候,都是压轴出场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一套理论,亚当斯自信地和珀西换了约会的顺序,乃至在怀粟前两次约会,他都偷偷去看。
对于珀西,亚当斯的自认为了解挺多的。
他和珀西是在一个班级,家里也和珀西家里有过几次生意往来,德国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严谨、冷漠。
不是那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的人,他只会在一个安全区里面打转,在安全区里面维护自己的规则。
像是自行封闭在玻璃罐里面的蜜蜂,明知道出口就在头顶却始终沉浸在罐子里面的甜蜜。
但是话不多的,不代表心思不多。
在爱情这个命题里面,实践永远比理论重要,顺序更是。
想到这里,亚当斯灰色的眼瞳泛起了一层阴翳的色彩,他看着怀粟和珀西直播过后,还没有整理好的设备,攥紧了他的拳头。
直播关掉之后,怀粟就没有了负担,开始和珀西算起了总账,但珀西的脸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厚实。
珀西一言不发,只是任由自己输出,怀粟对着这块又臭又硬的木头说了半天,对方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只一味地看他。
想想他们之间也就只有这一次约会,怀粟主动提出送走了珀西。
珀西也没有抗拒,甚至自愿离开,就好像他今天就是故意把约会弄成这样的!
怀粟一边在心里抱怨珀西,一边拢了拢他遮挡情趣连衣泳衣的外套,走回了他的小单间。
小单间的门敞开着,内部似乎一点光都没有。
见此,怀粟不禁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心说道,他走的时候,明明没有关氛围灯哦。
靠近门口,怀粟啪嗒一声打开了单间的大灯,屋内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怀粟也看到了亚当斯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家的床上。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错字
被黄热病包围的亚裔美高生
规则一旦被打破,一直遵守的公平也会失了最初的平衡,深藏在公平之下的恶意蓬勃而育。
亚当斯灰色的眼瞳定定地落在怀粟身上,见到他苍白了他昳丽而纯粹的小脸,看到自己像是遇鬼了一般的恐惧态度。
曲了曲粗粝的指腹,亚当斯眯了眯眼,冷声朝怀粟问道:“你很怕我?”
怀粟:“……”
默默吞咽唾沫,怀粟站在原地,他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迟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一个男人突然来他家,坐在他床审视他,谁会不怕哦。
粉白的小手悄悄捏紧了身上的外套,怀粟紧张地看向亚当斯的一举一动,时刻警惕着对方。
注意到怀粟收拢外套的小举动,亚当斯的视线瞥见了外套里面那一抹惹眼至极的黑。
亚当斯的脑海中瞬间闪现出直播上怀粟身穿的露骨衣着,被珀西肆意抚摸乃至亲手的画面。
怀粟,他竟然连装扮都没有换,就这样出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亚当斯眼前又极快地涌现出安德森在黑暗中亲吻怀粟软白脸颊的场景,他的嫉妒如烈火一般烧了起来。
“是不是每个约会的,你都让他们亲你?”亚当斯不断地对怀粟逼问道,“他们亲你,你是什么感觉?”
“你很喜欢吗?”
怀粟一声不吭,他不懂得亚当斯想要什么回答,是他挨亲又不是对方的事情,怀粟也根本不明白亚当斯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生气。
面对怀粟的沉静,亚当斯全当怀粟默认了,他嫉妒想要强吻,他却不屑于亲脸、亲手,他要亲就要亲怀粟从来没有被占领过的部位。
嫉妒使得亚当斯的思想像是极度想要圈地的雄狮,为了证明他的实力,实行绝不容反抗的铁腕一般,他三步变一步向怀粟冲来。
才察觉到对方的恶意,怀粟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亚当斯恶狠狠地压在他柔软的床垫上。
亚当斯目眦尽裂,他冰冷而坚毅的唇瓣使劲地朝怀粟嫣红的唇瓣软肉怼进,疯狂地想要占有、索取怀粟的甜美。
准备触碰到怀粟饱满的嘴唇,亚当斯快要达成他的欲望,怀粟抵住骶骨往旁边发力,努力地撇开头,狼狈地躲过亚当斯的侵,犯。
亚当斯就只亲到了怀粟的白皙下巴、娇嫩的脖颈,他尝试了几遍都是如此,他灰色的眼瞳一沉,一双罪恶而宽大的手掌开始摸向怀粟连体衣上的猫爪区域。
怀粟如小奶猫一般怯声怯气的哼唧、不绝地反抗亚当斯对他过分触摸,他的眼尾泛起了一层红,显得无比怜楚、无助。
与此同时,两道异口同声的男声整齐而严厉袭来:“亚当斯,你疯了吗?快放开他!”
亚当斯的动作一顿,他冷眼看到了安德森、珀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