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枝没想到韩虞也出了杨府,给她递了一杯茶让她慢慢说。
&esp;&esp;韩虞一骨碌喝完,顺了一口气,咱们云县出大事了!
&esp;&esp;韩虞叽哩哇啦说了好一通,从云枝他们走后杨夫人的态度到云县献礼献了个人头,再到郡尉硬是说咱们知县是凶犯,到最后郡守直接下令封锁杨府和城门。
&esp;&esp;韩虞还是趁着封锁前一刻撒腿跑出来的,想着被封到杨府里准没好事。
&esp;&esp;云晁越听,眉皱得越紧。
&esp;&esp;听到最后,他放下筷子,起身去屋里换了官服就离开了。
&esp;&esp;说是要去作证。虽然已经与杨府决裂,但那是私事,如今,他们云县送的礼出了问题,知县又因为公务被诬陷,他既然在郡里就不能袖手旁观。
&esp;&esp;云枝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注意安全啊,云晁就匆忙走了。
&esp;&esp;云晁走后,留下云枝和韩虞两个人。
&esp;&esp;两人相处还是有些拘谨。
&esp;&esp;但俗话说三岁看老,现在她俩的性格与五六岁时的性格差不多,当时二人能玩在一处,如今误会解除,自然也能聊在一处。
&esp;&esp;这边什么谢谢你在杨府挺身而出,害你为了我得罪杨府之类的,那边没事没事,反正即便没有这事杨府韩府都不待见她。
&esp;&esp;说到最后,云枝心情有些低落,你之前,是怎么过来的,感觉好凶险。
&esp;&esp;她今日才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府里都像云家那样简单,韩家那环境,肯定与杨府一样复杂。要是当初两人没有误会就好了,这样还可以时不时去看她。
&esp;&esp;嗐,没事,我有哥哥护着,过得挺好的。
&esp;&esp;云枝疑惑,哥哥?
&esp;&esp;韩虞不是没有亲哥吗?她娘亲那脉没人,难道是,堂哥?
&esp;&esp;不是,是韩府的家奴。
&esp;&esp;那怎么叫他哥哥?
&esp;&esp;他没名字,因为比我大,就喊的哥哥。
&esp;&esp;整个下午,都陆续有官吏来这客栈住宿。
&esp;&esp;春兰去打听了一下,说是杨府正一个一个查,查到没有嫌疑的,就放出府。不过因为城门没开,所以外地的官吏都来住这客栈。
&esp;&esp;云枝听了,想着既然这样,那爹爹应该也快回来了。
&esp;&esp;结果等到天黑都没人影。
&esp;&esp;她不免担心,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sp;&esp;担心爹爹这么久都不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他们会不会把爹爹也当成嫌犯?应该不会吧,爹爹与那寿礼又没关系。但寿礼是云县送的,会不会牵扯到爹爹
&esp;&esp;偶尔又也思绪飘远,在想那匪怎么样了?县礼出了问题,那就查怎么出的问题,怎么会说他是凶犯啊?
&esp;&esp;云枝不相信他是凶犯,他说过要好好当良民的,不会乱杀人。
&esp;&esp;一想就想远了,更睡不着,她干脆起来,楞坐在榻上。
&esp;&esp;春兰见状,以为姑娘是在烦忧婚事。
&esp;&esp;说起婚事,上午的寿宴她进不去杨府,姑娘被杨家欺负的时候她没在场,但架不住当时在场的人多,一个下午传得客栈里人人皆知,她听了一耳朵。
&esp;&esp;没想到那杨巡检竟然当面一套背面一套,都说是什么大家君子,却是个表里不一的!不坦诚也不忠诚,还把灌药的责任推到她家姑娘身上,简直卑劣!
&esp;&esp;可以说,春兰现在对那杨巡检的态度,整个一百八十度转变,以前觉得她有多好,现在就觉得有多坏。
&esp;&esp;如今惹得姑娘为这事伤心得睡都睡不着,当真是忍不住骂了好几句。
&esp;&esp;春兰是云母专门给挑的大丫鬟,稳重但性格稍烈,云母觉得自家枝枝性子软,就应该挑性格强硬的在身边,好帮衬一些。
&esp;&esp;再加上云枝很依赖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有云枝撑腰,所以就算她只是一个丫鬟,骂起人来也是肆无忌惮,特别是关起门来的时候,冯管你是官家还是商贾,只要惹到她家姑娘的,都不行。
&esp;&esp;骂完又觉得,幸好姑娘还没嫁,若是嫁了之后才发现这些破事,那不等于哑巴吃黄连了吗?于是又往好的一面安慰姑娘,让她不要再伤心了。
&esp;&esp;云枝哪里是在为小杨大人伤心啊。
&esp;&esp;若真为小杨大人闹情绪,那也只是可惜而已,可惜那么好的男人竟然是装的。
&esp;&esp;说起来,云枝在这方面,是有点果断的,若是因为别的事不再议亲她或许还会纠结一下,若是因为男方有其他女人这类事,她直接不带犹豫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