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议事厅外的护卫明显增加了几倍,将其围得水泄不通,陆离进去,都是开个口子放进去。
&esp;&esp;个个装备也精良,刀剑锋利,陆离环顾了一下四周,恐怕周围也有弓箭手隐匿。
&esp;&esp;不过陆离进屋时,之前寸步不离的衙役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屋。
&esp;&esp;议事厅内点了烛灯,原本外面光线不错,但因着这些明亮的烛灯,映照得屋内很像深夜的书房。
&esp;&esp;明亮且宽敞。
&esp;&esp;外面防得严实,里面却没有守卫,对外不对内,看来是很放心被放进屋的人,也并没有搜他的身陆离在心里猜测,莫非,没准备对付他?
&esp;&esp;屋内静,开门关门的声音都特别的清晰,陆离的脚步声轻,倒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
&esp;&esp;但屋内的人也全部看了过来。
&esp;&esp;没几人在,杨正德,樊如虎,两个郡里的文吏,还有,杨承安。
&esp;&esp;下官陆离,拜见杨大人。
&esp;&esp;杨正德依旧面无表情,单看投射在墙上的影子,都能瞧出他的怒容。
&esp;&esp;他从事发到现在,一直肃着脸。有人胆大包天搅了他的寿宴,又杀了他的左膀右臂,他高兴得起来才怪。
&esp;&esp;看向陆离,道了句,来了。
&esp;&esp;听不出情绪,但这会儿没情绪,就是最大的情绪。
&esp;&esp;陆离嗯了一声。
&esp;&esp;刚才还以为杨正德查到了他的头上,他还琢磨了一下待会要怎么脱身,但现在严密的屋外与空旷的屋内对比,以及这几人脸上的神色,陆离有些敏锐的发现,似乎还没到最后摊牌的地步。
&esp;&esp;于是他试探的问道:听云晁说,杨大人已经查到凶犯了?
&esp;&esp;杨正德没说话,倒是坐在一旁的樊如虎赤皮赖脸哼道:查凶犯哪儿那么容易?!你当老鹰抓小鸡一样简单吗?
&esp;&esp;听得出脾气依旧冲,但,似乎并没有昨日那么咄咄逼人。
&esp;&esp;也没在一上来就说他是凶犯。
&esp;&esp;这是态度转变?
&esp;&esp;樊大人说笑了,于别人而言不简单,于樊大人你而言,不就一句话的事?
&esp;&esp;陆离这句话,看似在恭维樊如虎,但大家都听得出,这是在嘲讽樊如虎不分青红皂白就断定谁是凶犯。
&esp;&esp;看来是对昨日樊如虎一口咬定他是凶犯有意见。
&esp;&esp;樊如虎自然听出来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什么态度?!
&esp;&esp;大人什么态度下官就什么态度。陆离神色平淡,看向樊如虎,所以樊大人,你是什么态度?
&esp;&esp;你说陆离不尊重樊如虎吧,人家大人下官哪样不是尊称?你说尊重吧,哪有人敢这么呛上级的?
&esp;&esp;明明只是被他瞧着,也没看出对方什么眼神,但樊如虎就是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一般,似乎连气焰都下去了一半。
&esp;&esp;怎么回事?他堂堂郡尉,还被个知县吓唬住了?樊如虎当官这么多年,哪里遇到过这种的?官阶比他低那么多,竟然敢以下犯上!
&esp;&esp;他不能忍,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刀,明晃晃的对准了陆离。
&esp;&esp;陆离则丝毫不以为意,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sp;&esp;他本就是故意激怒樊如虎的,没想到到现在这么生气竟都没再说他是凶犯,看来是将自己排除了。
&esp;&esp;也是,要真确定他是凶犯,杨正德断不会将自身置于危险之中。不说站得有多远,至少屋内会有护卫才是。
&esp;&esp;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屋内就有高手在。
&esp;&esp;杨正德看了陆离一眼,而后看向樊如虎,道了句:
&esp;&esp;收回去。
&esp;&esp;樊如虎不敢忤逆杨正德,默默将刀收回了刀鞘。
&esp;&esp;屋内几人都不再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esp;&esp;最后还是杨正德出声,已经查到凶犯背后有伤,承安,接下来就带人在城里全面搜查。
&esp;&esp;是。杨承安起身领命。
&esp;&esp;至于你,杨正德看向陆离,这次是你云县寿礼惹出的祸事,你便从旁协助,势必要将凶犯缉拿。
&esp;&esp;是。陆离拱手行礼,微低的眉眼遮挡住了眼底的讥讽。
&esp;&esp;原来是让他协助捉拿凶犯。
&esp;&esp;不过,
&esp;&esp;杨大人,方才你说凶犯背上有伤不敢欺瞒杨大人,下官背后也有伤。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杨承安听后下意识往旁边了一步,原本二人并排站着,这会儿显出一些距离,他的手更是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陆大人你方才说你背上有伤?
&esp;&esp;这是将陆离当成了嫌犯。
&esp;&esp;陆离没理杨承安,平静的目光从杨正德和樊如虎的脸上一一扫过,而后才看向杨承安,是有伤杨巡检要验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