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就与你说过,不要那么倔,你说要是你点头同意你女儿的婚事,不就没这些事了吗?陈忠自顾自的感叹,等陆知县升迁走了,那咱们县的知县空位,可不得是你的了?!本来就能干,若是与杨府结了亲,知县位置不是他的是谁的?
&esp;&esp;云晁看了陈忠一眼,不赞同道:本朝律例,本地知县外地调任。
&esp;&esp;知县不知县云晁从没想过。
&esp;&esp;他现在想的是,那陆知县当真对他有意见?还因为女儿的事?最近他有些忙,陆知县要往上走的传闻,他当真没听说过。
&esp;&esp;凡是都有例外。陈忠说的律例一事。朝野不是已经在传,知县要就近选任吗。无风不起浪,肯定上面有这想法。若真是从当地官吏中直接升任,那云晁当知县,大家还是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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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这本跨度大,重新理一下。
&esp;&esp;知县陆离是从东郡来的,东郡离皇城近,郡守宋大人、令县知县娄顺
&esp;&esp;二十年前剿匪,男主陆离当天出生
&esp;&esp;剿匪之后没过几年有灾,申请开仓放粮,朝廷不同意,所以虚报匪情用粮。(当时剿匪因为匪首和大部分匪都已经伏诛,也因为要休养生息,所以采纳了云晁的建议没再次剿匪对匪赶尽杀绝,所以云县还是有余匪的,朝廷也就相信了虚报的匪情,不过认为是小打小闹,毕竟剿过的)
&esp;&esp;又过了几年,因为连续几年收成不好,开始虚报匪情减免加申请补贴,总共已经十年减免加补贴。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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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晁今日回府比平常稍微早点,还没到晚饭的饭点,秦氏才吩咐人去着手准备,人就回来了。
&esp;&esp;秦氏现在肚子已经有八个月了,腹部隆起的幅度大,走路都有些费劲。不过,如今没有族人隔三差五的来说些有的没的,平日里再无压力,且女儿以后也不外嫁了,想想更是舒心,整个人眼瞧着气色越发的好。
&esp;&esp;云晁扶着夫人小心翼翼的走了一会儿,而后坐在紫檀木平角桌边。
&esp;&esp;因为大夫特意说过,每日要多走动走动,所以秦氏没经常躺在榻上,平日里只要云晁在家,都会扶着她慢慢走。
&esp;&esp;左右膳食还有一会儿,秦氏便跟云晁话家常。秦氏话家常就是说些家里琐事还有人情往来,云晁听着。平时他会有所回应,但今日却没应几句,秦氏便知这是心里在琢磨其他事。这么多年夫妻,很是默契。
&esp;&esp;一问,云晁也没瞒着,便将今日在县衙的事大致说了一遍。他们是夫妻,云晁经常跟秦氏说起县衙的事,也如话家常一般,说些他在县衙的所见所闻,再各自说说各自的看法等等。
&esp;&esp;他重点说了下察举一事,还有陈忠跟他说的那些话。
&esp;&esp;一般而言,名额分配下去之后,推举谁是推举官说了算,而知县的考核只是走个过场,但今天陆知县却特意点出来,还让他重新拟定,那就是没同意。
&esp;&esp;知县对他的提议有意见,不知道是对事本身有意见,还是对人有意见。
&esp;&esp;秦氏听完之后,问了一句,真有传闻说陆知县要高升了?
&esp;&esp;没听说,不过陈忠说得有模有样。
&esp;&esp;就算真被杨正德看重,那陆知县我也见过,感觉不是那种欺下媚上之人。他不同意,应该不是为了讨好杨正德吧。
&esp;&esp;秦氏知道如今他们家与郡守杨家闹僵了。县里郡里有想讨好杨正德,不待见他们家也是有的。但依着之前的事,陆知县帮了枝枝好几次,又给老爷作保,秦氏对陆知县的印象还不错。她觉得陆知县应该不是那种人。
&esp;&esp;鉴于与陆知县之前的接触,云晁也觉得他不是那种人。那么他不同意察举一事,应该是对事不对人。
&esp;&esp;肯定是对事不对人,老爷你兢兢业业,他没事针对你做什么?至于光说你没说典正,应该是抓典型说一个就够了是不是他有想推举的人?
&esp;&esp;平日里没听说他与哪家走得近,也没听说他想推举谁入仕再说,知县手里本就有推举名额,每年都有,与咱们的名额不冲突。知县作为县里最大的,自然有名额,而且还不用像他们一样需要等,他每年都有。
&esp;&esp;今年的名额被前一任知县用了吗?
&esp;&esp;没有,每年都是这个时间段才启动察举,前一任知县走的时候还没启动。
&esp;&esp;那会不会东郡那边跟咱们不一样,推举名额全部在知县手里?秦氏猜测,即使没有想推举的人,他可能觉得老爷你越权了。
&esp;&esp;不清楚。云晁摇头,但想了想,也有这个可能。
&esp;&esp;毕竟每个地方的律法虽然一样,但律法之下的规矩都是因地制宜,因人而异的。云晁之前没与东郡接触过,不清楚那边的规矩。但东郡那边,怎么说呢,他们官吏好权术,所以也有可能是他越权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