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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空已经变成墨青色,冬日的白天短,刚酉时天就渐渐暗了。
&esp;&esp;县衙后院的青砖浸了几分夜晚的寒意,因着脚下刻意收了力,踩上去没有半分声响。
&esp;&esp;值守后院的衙役都是从山上下来的,对陆离忠心耿耿,见有人擅闯,拔刀相向。
&esp;&esp;却见来人摘下遮挡的兜帽,抬起头以后,露出真容来。
&esp;&esp;衙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到底不敢再有动作,只得收了刀,将人请进主屋。
&esp;&esp;陆老夫人就这么出现在了这里。
&esp;&esp;木桌,屏风,书案她在屋内慢慢逡巡一圈,抿着唇没说话,只蛇形拐杖吧嗒吧嗒的杵地声。
&esp;&esp;原来,这就是县衙。
&esp;&esp;以前提到县衙,有破天的仇恨,还有隐隐的惧怕,更有天壤之别的距离感,但如今,她却是站了这里。
&esp;&esp;没想到她一个扶风山的匪,竟也能堂而皇之的进到县衙,站在县衙后院。
&esp;&esp;陆老夫人是来找陆离的。
&esp;&esp;郡里要剿匪,他们提前得到消息,全都转移到了山下,让郡里扑了个空。
&esp;&esp;她隐匿在一个医馆。原本是很不错的安排,但一连这么多天过去,陆离面都没露,也没说下一步的打算,她索性亲自过来问他。
&esp;&esp;却没见到陆离。
&esp;&esp;等了几个时辰,也只等来了石头。
&esp;&esp;老大不在,主屋里却掌了灯,里面隐隐透着光,石头顿觉不妙。
&esp;&esp;屋子外面还是那二人守着,见到石头,喊了一声石头哥。
&esp;&esp;门从里面打开,满屋的光亮照亮了屋里屋外。屋内一张方桌,几条木凳,木凳上坐着陆老夫人,她换了一身县里的寻常衣裳。
&esp;&esp;石头一愣,而后小跑着进屋,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esp;&esp;她不是应该在医馆吗,怎么来这里了?
&esp;&esp;陆老夫人不与他废话,直接问,陆离人呢?
&esp;&esp;老大他,石头卡壳,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儿。
&esp;&esp;陆老夫人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esp;&esp;旁边仇锟抡起手臂劈头就是一巴掌,打得石头猝不及防。
&esp;&esp;说!陆老夫人厉声问道,陆离在哪?!
&esp;&esp;眼冒金星,石头被打得站都有些站不稳,但知道老夫人这是动了怒,他不敢插科打诨,忙解释,老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老大在哪,这几天都是陆剑跟着的,老大没带我,他给我放了几天假,真的,不信你问其他人。
&esp;&esp;门口两个衙役听了,点头作证。
&esp;&esp;陆老夫人审视一番,道:为何这个时辰才回来?
&esp;&esp;我趁着放假,去如意酒楼大吃了一顿,那酒楼在北边,有点远。石头心里没底,加了一句,如意酒楼的酒菜是全县最好的,所以才跑那么远
&esp;&esp;见老夫人不再逼问,石头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esp;&esp;好险。
&esp;&esp;虽然他跑去吃喝是真的,但其实他知道老大在哪。
&esp;&esp;那日亲眼目睹老大的翻墙行径之后,他才得知,云府的隔壁竟然是老大新买的宅子。好在涉及经商的,都是陆剑在跟,他不知道也正常,不然,他都要质疑自己第一跟班的地位了。
&esp;&esp;所以老大这几天没回县衙后院,其实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在那边。
&esp;&esp;不过知道是知道,但他怎么可能暴露老大行踪?
&esp;&esp;所有人就这么等了一夜,没有等到陆离。
&esp;&esp;翌日,县衙休沐,依旧不见陆离。
&esp;&esp;眼瞧着陆老夫人耐心全无,好在仇锟有些手段,打听到了陆离的新住处。
&esp;&esp;陆老夫人一行人就这么来到了东巷。
&esp;&esp;守门的人不认识陆老夫人,但认识石头,于是放他们进府。
&esp;&esp;很明显石头来过这里。陆老夫人看了一眼石头,眼里大有秋后算账的意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