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初晴遵从跟贺景笙的约定,每次下了晚自习都跟几个女生一起回去,到了路口,便能看到他站在小区门口等待。
&esp;&esp;颀长的身影,伴着街灯,像个忠诚的卫士。
&esp;&esp;今晚走了几步过来迎接她,说道:“傍晚妈妈过来了,包了些饺子,放在冰箱没煮完,要不要吃?”
&esp;&esp;关于称呼,叶初晴叫叔叔阿姨叫习惯了,现在很难改口,不过大家都不在意,只是贺景笙在和她说话的时候,以前会说“我妈”,现在只用“妈妈”。
&esp;&esp;叶初晴问:“什么馅的?”
&esp;&esp;“白菜香菇猪肉,放心,没有韭菜馅的。”
&esp;&esp;她不怎么吃韭菜,抿着唇角点头:“可以煮几个。”
&esp;&esp;回到家,贺景笙打开冰箱问她要吃几个?
&esp;&esp;叶初晴道:“七八个……”摇摇头,“不行,会胖,四五个就好。”
&esp;&esp;“都瘦得一阵风就能吹跑了,吃几个饺子能长肉?”
&esp;&esp;“不行,一点点都不能放纵。”
&esp;&esp;“好吧,你先去洗澡,洗完就有得吃了。”
&esp;&esp;贺景笙也给自己煮了十来个饺子,端到桌上时,叶初晴正好洗完澡出来。
&esp;&esp;“赶紧过来吃吧。”
&esp;&esp;“嗯。”
&esp;&esp;她的碗里只有五个饺子,他问还要不要再来两个时,自制力强的人摇头:“坚决不多吃。”
&esp;&esp;不仅如此,叶初晴吃完之后还去洗了衣服,并站在窗子边压了一下腿。
&esp;&esp;除了正常在学校上课,她每周要去剧院接受三次培训,根据自己的课程,安排在周三、周六的下午,以及周日白天。
&esp;&esp;9月底要交个作业考核,邹老师让她最近在学校的舞蹈室里自己练,周末再去接受指导,这样一来,能减少奔波次数。
&esp;&esp;压完腿,叶初晴还舒展了一下肢体。
&esp;&esp;贺景笙问:“上次不是说要交昆曲作业?演哪出?”
&esp;&esp;叶初晴正在定身,回道:“演《玉簪记》中的一个片段。”
&esp;&esp;“《玉簪记》?”
&esp;&esp;“嗯,”叶初晴解释,“演《玉簪记》里的陈妙常,一个因为战乱,流落在道观里的小道姑。”
&esp;&esp;贺景笙笑道:“不演小姐或者丫鬟,演上小道姑了?”
&esp;&esp;叶初晴郁闷:“你别笑,《玉簪记》也很有名。”
&esp;&esp;“讲什么的?”
&esp;&esp;“讲一个书生因为落榜,心灰意冷寄居在姑母主持的道观,一天晚上听到琴韵清幽,正是陈妙常弹的,书生也借琴曲和她沟通,二人互生情愫。最后他们冲破封建礼教和道法清规的约束,在一起的故事。”
&esp;&esp;贺景笙若有所思:“听起来不错。”
&esp;&esp;叶初晴继续道:“我要演的这段,就是《玉簪记琴挑》中的一小段。”
&esp;&esp;“我觉得他俩的爱情故事很纯粹,不是肤浅的因为容貌,而是灵魂相互吸引,他俩以琴声相会,各自诉说伤心事,彼此各个方面都是对等的。”叶初晴说道。
&esp;&esp;贺景笙投过来一束深深的目光,笑了笑。
&esp;&esp;“你笑什么?”叶初晴收起动作,“不许笑话我。”
&esp;&esp;“笑话你?”他走过来,准备收衣服洗澡,“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小鬼,大概是真的长大了,对人物故事都有自己的见解。”
&esp;&esp;叶初晴让出位置:“我本来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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