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曜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将酒杯推回边上,淡声答她:“好。”
第四轮牌局开始,费辛曜拿一对kg,祝若栩拿一手花牌。
他赢了,祝若栩拿起一旁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不给他问话的机会。
李太太想要劝祝若栩,被她笑着挡回去,“没关系,我酒量很好。”
她示意服务员,继续发牌。
一连三局,祝若栩拿到臭牌输的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喝下第四杯威士忌,她的反应已经开始迟缓了。
她强撑着在椅子上端坐好,却见包厢里光影厚重,她变得有些恍惚的视野里,是费辛曜冷峻的脸庞。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蹙着眉宇,神色变得阴沉,和她对视数秒后像是不愿再看见她的脸,拿出烟盒,敲出一支烟夹在指间。
打火机的砂轮在他指腹间滑动好几次,打燃火后,他夹着那根烟点燃,再咬到嘴边深吸一口。
祝若栩看见这一幕,心里突然堵得慌,她扶着牌桌站起来,压着嗓子里涌上来的涩意缓声说:“……不好意思李先生李太太,我今天状态有点不太好,不能继续陪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太太忙摆手:“没关系的ophelia,本来你就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是我硬让你来陪我的。要不要我帮你叫车送你回去?”
祝若栩对她笑了一下,“不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祝若栩拿起一旁的包,强撑着走出包厢,扶着把手下楼梯走出酒吧后,她的泪就再也控制不住。
她扶着墙走到一旁的巷子里,眼泪连串的落,没注意到有个陌生男人尾随她进来。
“靓女,怎么一个人啊?要不要我请你进去喝一杯?”
祝若栩转头看过去,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想来拉她,她转头扶着墙往前跑想要呼救。
身后的醉汉被人从后方捏住肩往后一扯,整个人被甩出巷口,摔在地上。
“滚。”费辛曜语气冰冷。
醉汉被眼前高大的男人吓住,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费辛曜走进巷子里,见祝若栩扶着墙站都快站不稳,快步上前拉住她的肩膀。
“……别过来!”祝若栩意识恍惚,以为是那个醉汉碰到了她,她厌恶的挣扎,哭着喊:“费辛曜你在哪儿……”
“是我。”费辛曜一把将祝若栩身子拽回来,拉进怀里,“我在这儿。”
祝若栩靠在他胸口,男人身上的薄荷香钻进祝若栩的鼻子里,她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眼泪却掉的更加厉害。
她看不懂他,她觉得他在折磨自己,他每一次靠近她又将她推开,都恶劣的让她难受。
祝若栩抓着费辛曜胸口的衬衫,“费辛曜你为什么要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