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曜掐着雪茄想要抽一口,刚放到唇边,又想起祝若栩哭着对他的质问。
他的确以前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抽烟,祝若栩太好,而他怕她觉得他不好。
即便是烟瘾犯的最厉害的时候,只要祝若栩在他身边,他便觉得这瘾根本不算什么。
可祝若栩一旦离开他的视线,这股瘾就像虫子钻进他的身体里开始侵蚀他的五脏六腑,啃噬他的血和肉。
这样近乎魔怔的症状,让费辛曜时常觉得他其实不是犯了烟瘾,而是得了一种病。
这病无药可医,唯一能救他的药名叫祝若栩。
掐在手中的雪茄最终没有进到费辛曜唇中,被他搁置在一旁的烟灰缸里,自生自灭。
祝若栩游了两圈就上了岸,发绳掉进泳池里找不着了,她散着湿发拿了条浴巾披在身上后在岸边坐下休息。
好久没游泳,祝若栩这会儿喘的厉害,让工作人员帮她拿了瓶水拧开,她刚喝了一口,见对岸不知从什么时候来了个男人,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靓女,大年初一一个人出来游泳啊?”他走到祝若栩面前,热情发出邀请,“好巧啊我也是,要不要赏个脸和我一起下去游一圈?”
搭讪的方式毫无新意,祝若栩拒绝道:“我有同行的人。”
他站在泳池边上已经看祝若栩游了好一会儿,根本没见到她口中所说的同行之人,他当祝若栩是要拿借口搪塞他,继续不死心的邀请,“这里的客人除了我和你我没看见第三个人。走吧,一起下去游个泳,晚上我吃你吃饭,地点随你挑。”
祝若栩边用浴巾将自己身形包裹好,边站起来往外走。
“游个泳吃个饭而已,靓女就给我个面子吧……”
他缠上来想要拉扯祝若栩,手还没能碰到祝若栩分毫,便被人一把掐住手臂,疼得面容扭曲起来。
祝若栩看见突然出现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
“疼疼疼……”搭讪的男人向费辛曜求饶,“我以为她说有同行的人是开玩笑的,是我冒昧了抱歉抱歉……”
费辛曜寒着脸松开他的手,他见这势头不对劲,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祝若栩叫住他,“我不认识这个人。”
男人一头雾水的转过来看向祝若栩,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靓女在给他暗示,“那……我们出去吃饭?”
费辛曜目光如炬的盯着祝若栩,祝若栩视他为空气,径直从他身边走向另一个男人,垂落在身侧的手腕忽然被他扣住。
“别任性。”费辛曜语气暗含警告。
祝若栩偏不顺从他,凭什么他们这段关系里他想如何就如何,明明心里对祝若栩根本就没几分情意,现在又要装作动气的模样来为她挡走陌生人的骚扰。
他可真虚伪。
祝若栩想撕开费辛曜这层虚伪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