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费辛曜才肯放开祝若栩。
祝若栩靠在费辛曜怀里气喘吁吁的缓了好一会儿,“……费辛曜,你今天为什么翻墙进来?”
“因为想见你。”
祝若栩才缓下来的心跳又因为他这句话快起来,她从他怀里仰头,“想见我不需要翻墙。”
费辛曜凝视祝若栩的脸很久,语气深沉:“我十九岁的时候就想这么做。”
每一次送她回家和她分离,每一次看着她走进这栋别墅,费辛曜都会站在院墙外,试图透过院墙寻找祝若栩。
可这墙实在太高,它挡住了费辛曜紧随祝若栩的视线,更成了将他和祝若栩分开的天堑。
很多个晚上费辛曜都会驻足在祝若栩卧室外的院墙下,不止一次的想要翻过这道墙去见她。
祝若栩在他满含深情的注视下心跳如擂鼓,问他:“为什么那个时候不翻?”
费辛曜沉声:“不敢。”
“现在怎么敢了?”
“有底气了,敢觊觎这家的大小姐了。”
祝若栩想笑,但眼眶里先涌上来的是热意,“除了这件事,你还有别的想做但没做的吗?”
费辛曜说:“我想进她的房间。”
祝若栩牵起费辛曜的手,“大小姐带你去她的房间。”
穿过院子再进门,上楼梯过走廊来到祝若栩的房间门口,她拧开门把手让费辛曜走进去,他却站在门口没有动,无声地观察着她卧室的景象。
祝若栩带着费辛曜进去,关上门继续问他:“费辛曜,进了我的房间你还想干什么?”
费辛曜轻笑了一下,“还想在你的床上抱着你睡。”
祝若栩让他如愿,把他按倒进她的床里,掀开被子睡在他身边的枕头上,向他张开手。
费辛曜搂住祝若栩的腰把她抱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不转睛地凝视她近在咫尺的面容。
祝若栩蹭了一下他的额头,“费辛曜,我帮你做了你想做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费辛曜沉默半晌,缓声开口:“若栩,你的房间很漂亮,很干净,很香。”
比费辛曜少年时期那些最绮丽的幻想还要更美好。
祝若栩抿着唇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一些,“还有吗?”
当然还有,知道她当年因为费辛曜挨了她母亲的一耳光,知道她当年是迫不得已才离开费辛曜,知道她当年不是因为真的厌弃他才和他提分手,知道她当年也真的很钟意他,所以他把她送走的时候她会在车里难过的流泪。
知道这些事情后,费辛曜有千言万语想对祝若栩说。可到了嘴边,只剩那一句:“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