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周誊术插一句嘴,“大哥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待会儿在牌桌上多放点水,别让我们妹夫输的像上次一样惨!”
祝若栩问:“你们又要打德扑?”
“当然要打!”
周楚白上次当了荷官没上得了牌桌,这次技痒一定要玩几把。
祝若栩挽着费辛曜的胳膊,对他们放话:“行,这次我们不会再输了。”
周楚白贴好横幅从梯子上下来,调侃祝若栩:“妹妹今天这么自信?走,现在就来,待会儿输了可别在我们这些哥哥面前哭鼻子啊!”
“三表哥,你才别输的哭鼻子。"祝若栩自信满满的仰头看向费辛曜,“我说的对不对?”
费辛曜望着她的眼里有宠溺的笑,“对。”
祝若栩志得意满的带着费辛曜往宅子里走,太过兴致勃勃,脚下没踩实崴了一下,费辛曜及时搂了她一把没让她摔倒。
“若栩,崴到脚没有?”他担心的问。
祝若栩重新踩实高跟鞋站直身体,“没事。”
她低头看一眼鞋面,上面被蹭上了一道灰尘,在米白色的高跟鞋上格外明显。
还不等祝若栩蹙起眉,站在她身侧的费辛曜先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低着头用衬衫袖口为他擦拭鞋面上的灰。
祝若栩心头触动,周楚白在后面看见这景象大吃一惊:“妹夫,你也太宠若栩了……”
祝若栩早就习惯费辛曜对她无微不至的好,但被家人撞见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弯腰把费辛曜拉了起来,拿了张纸巾给他擦袖口。
新婚夫妻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蜜里调油,周楚白啧声连连的走到他们面前,“若栩,你能不能对你老公好一点?让人家一个在外面有头有脸的大男人蹲着为你擦鞋算怎么回事?”
费辛曜维护祝若栩,“不关若栩的事,是我愿意的。”
周楚白被噎了一下,心情却变得更好。
他身为哥哥看见妹妹找了一个对她宠溺到没边的丈夫,他当然高兴。
他笑眯眯的说:“行,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我多事了!”
“对啊,他们小夫妻俩的事你掺和个什么劲?”周誊术从后面勾住周楚白的脖子,“走,牌桌上见真章!”
年夜饭还没开始,他们几个平辈风风火火的进宅子跟长辈们打完招呼后,就直接杀到棋牌室。
祝若栩上桌拿牌,费辛曜坐她旁边。
他们两人也不用开口交流,一个眼神就能看懂对方的意思,默契十足。
一连十把,二表哥周誊术输的最惨,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若栩,你什么时候打德扑的技术这么好了?”
祝若栩一本正经的说:“费辛曜教我的啊,他德扑打的可好了。”
周誊术一点都不信,费辛曜之前跟他们打德扑输了一下午,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德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