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鼻尖的柚子味更浓了,酒精的气味直冲到脑门。
这味道模拟得还挺真实。
你条件反射地舔了舔唇瓣,尝起来的确是柚子酒。
虽然刚刚被秤砣砸了一下很痛,但是还不至于触发系统机制,却也还是被压得难受,将自己撑起来的同时一只手本能地往上推,想把人老半天没有动静的人推远。
“愣着干什么?快起开……”
你刚想骂,手掌就陷入到一块海绵似的软垫里,咦?怎么比看上去要实在?
不确定地又多抓抓了两下,感觉有点像在捏解压捏捏。
还想再试试,“啪”一下,一只手猛然擒住你手腕,自由的活动受阻了。
你这时也才记得去看男菩萨。
就只见男菩萨此时是个红皮的男菩萨。
五条悟实际上早在唇瓣察觉到触觉的时候酒就醒了一大半,定睛看到你第一反应和第二反应的举动时更是整个人直接傻掉了。
“你……我我……你你你……”
他一句话捣鼓着囫囵了半天也传达不出什么完整的含义,只有不断地震的瞳孔能够显示内心此刻巨大的动摇。
刚才是不是……亲……亲到……要怎么办才好?要道歉吗?可是她也那个了我那个了,算不算补偿回去了?等一下,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前一刻我在干什么来着?糟了,完全没有印象……不对不对,比起那个,果然还是应该道歉吧!这种情况换做是哪个女孩子都会很生气,如果是第一次的话就更加……
“对……对不呜!”
思绪混乱间,到底还是选择了道歉,虽然最后一个字直接咬到了舌头,痛得他险些飙出泪。
“我刚才脑袋不清醒,对对对不起啊。”
补救地又说了一遍,五条悟站起后,一脚踩在另一只完好的拖鞋上,老实地缩在角落里,或许是觉得仍心虚,悄悄地来瞅你眼色。
而令他意外的是,少女似乎并没有生气,站起身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后,反而很庆幸。
“谢谢,”她由衷地感激他,“起码没吐我嘴里。”
五条悟:???
29:甚尔:你爹。
眼见着面前五条悟的脸一下就不红了,眼神也切换成某种不上不下的无语。
你知道这人彻底清醒了,毫不客气将翻到的解酒药一咕噜塞到他怀里,嘴里“去去去”,赶鸡一样敷衍地赶走了。
迅速把自己丢入床,结束完一天的不干人事,直接下线。
近些日子游戏打得你头晕眼花的,长时间泡在全息觉着眼睛好像也出现了一点问题。
并不是说视力模糊一类,而是……
感觉不切实际的画面残余在视网膜内,似乎被带进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