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受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觉察到边上有人给你递手帕,急切地抓过,对着满脸乱滴的水一通猛擦。
本来就要遭受那个臭六眼的副作用身体不舒服,现在给呛了一下也就更难受了,你委屈死了,觉得自己真是好惨,不由地脾气上来。
再抬头发现站在你眼前的家伙正是那个间接导致你遭受痛苦的五条悟后,整个人更是变得情绪爆炸。
“都怪你!你是笨蛋吗?不知道好好拿着杯子?你是想喂我水还是想把我呛死啊!”
你知道你这纯粹是拿人撒气,你才不管呢!你自己那么难受了,这么久以来受了那么多苦,难道还不能让别人不痛快吗?
你不高兴,别人也别想好过!
“抱歉。”
而令你惊讶的是,这人非但没生气反而主动提出,今后的副作用也不用你依靠献祭来承担:
“做做样子就好,至于他们答应你的事情,依旧能算数。”
你直接愣住。
起……起猛了,遇到真圣母了。
当晚,又一次到达献祭的时间,五条悟打发走前来监督你运行术式的下人,只和你呆在房间里,你和他傻坐着,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
“那个……”
眼看着清冷寡言的少年原先瓷白如雪的脸颊一寸一寸攀上红晕,整个人也因头脑昏沉摇摇欲坠只能撑在桌子上才能勉强坐稳,你不确定地试探问。
“真的不用我用帮忙?”
五条悟:“不需要。”
你拿走托盘上给他准备的海苔仙贝,咔嚓咬了一大口:“这可是你说的哦!之后可不能向他们告状我没有帮你……”
话说到一半就止住,这也才注意到对面身体开始不适的对方已经趴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么没有防备吗?
你试探地接近过去,看着男孩暴露在面前脆弱易折的脖颈,脑海里忽而闪过杀掉父母那日双手温热血迹的一幕。
如果……现在就在这里也对这个人……
手掌不自觉伸出,圈绕贴触在对方滚烫的脖颈,眼看着下一秒就能收紧地掐下去。
“咣当!”
“啊……”
视野猛地颠倒。
你茫然地看着头顶天花板上摇晃的灯绳,后知后觉惊觉早已被撂倒的事实。
之后好些次,你都忍不住想要对在你面前看似毫无防备陷入昏迷的五条悟下手,奈何每一次都能被猛然睁眼的对方轰然撂倒。
“你到底有没有在睡觉!总是在骗我吗?”
你气急败坏,虽然完全没有立场气急败坏可还是气急败坏,指着他骂骂咧咧。
“睡着了,”五条悟只是很平静地回复,“睡得不沉。”
骗人!
你更相信这家伙有什么梦中杀人的自动防卫机制!
似乎也觉得你很麻烦,他用着无法理解又有些无奈的表情,问:“为什么总是想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