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你也有点抑郁了。
课堂上人歪斜在座椅上流口水,被夜蛾用粉笔砸了脑袋也还是一动不动弹,像条失去理想的咸鱼干。
五条悟下课后好笑地掐着你的脸问“是不是也苦夏啦?”,这句话恰好被转过头来奇怪地看你的夏油杰听去。
他并不是傻子,虽然没见你用过术式,但是或多或少也从五条悟那里听闻过,此时被触发关键词,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什么。
这也就进一步想起之前,卡拉ok包厢里你强迫着对游戏并不感冒不想参与的他,硬是玩了那个自创游戏的一幕。
晚上,夏油杰单独约见你出来,询问最近他吞食咒灵玉不会产生异味一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你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就当是你之前一直帮我做任务的回馈吧,你也不要不好意思什么的。”你爽快。
夏油杰心情复杂地看着你:“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你强硬地打断他。
“不是都说了是回馈吗?充其量你也不用承担原本属于我的任务吧?”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你就直接开嘲讽:“别圣母了好吧?‘只要你们所有人都获得幸福我怎么样都好’,你以为你是什么救赎文学中献祭自己拯救这个拯救那个的悲情女主角吗?别自我感动了好吗?谁会在意你啊,指不定那些受到你好处的家伙还在背后悄悄取笑你人傻呢。”
可能是你话说得太糙了,夏油杰也有些生气。
“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后来你们不欢而散。
你以为这次是你赢了。
只是忘记了,术式是有时限的,没过几天你嘴巴里的恶心味道就没了。
夏油杰才好上几天的状态再一次复原,并且反弹得更厉害,有时候好好地莫名其妙就会开始干呕。
你想要重新去找他再写一次名字,要么商量着来,一七他来扛,二四六就你,坚持到硝子研究出能够彻底解决的药剂,情况总能解决的。
他看起来还堵着气,不愿意搭理你,一见你来找他就跑。
你还真就和他杠上了。
于是他逃,你追,你们两个插翅难飞,日常在高专楼梯间上上下下上演着追逐战。
甚至跟着他跑进了男厕所,在瞪大眼睛大为震撼解决着生理问题的五条悟跟前跑了一圈,若无其事地死追他不放。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
洗了手出来一把从后将你拎着领子提起来的五条悟幽幽地问。
你一把掌糊过去把他脸挤开:“撒手,没有时间和你玩!那家伙又要躲起来偷偷哭了。”
最后你终于是在贩卖机前堵到了夏油杰,他累到才买了一瓶水喝,你就又狗皮膏药一样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