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责的话还没脱口,他就见到你脸上有点不对劲的表情,声音软下来,“怎么了?”
“悟…”你不安地下意识咬起手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五条悟“昂?”的还没回过味来的困惑音里,你赶紧拿出手机给夏油杰号码拨了去。
打不通。
再拨,打不通。
继续拨,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今天不是出差吗?”五条悟挠挠头,“地点还蛮偏的,估计没有信号啦~”
“这样哦……”
你停下了有点神经质的反复拨号,安慰自己可能是你想多了。
只是。
不详的预感随着夏油杰的手机一连几天没有接通而愈发加深。
你本来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拿走了你的箱子,找到了什么方法,在亲自为你承受着那些,而这个猜测到了后面已经无所谓能否得到验证了。
夏油杰的失联最后就连夜蛾也被惊动了,过了几日,消息传到高专来,令人大跌眼镜的状况对方在屠杀了一整个村庄的非术师后,回家杀掉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叛逃了。
你和五条悟对此都感到不可置信。
五条悟更是气到炸毛,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人怎么突然之间就疯掉了。
不出几日,外出考试的家入硝子就在新宿找到了夏油杰的行踪,更准确来说是对方找上门来的。
她一个电话将五条叫了去,你也想跟去,这家伙死活不准你跟着。
你愤懑极了,又没法像五条悟一样一路开着小范围瞬移飞速赶过去,只能用着笨办法搭电车。
你就怕自己还没见到夏油,这货就给五条悟苍没了,紧赶慢赶,好在五条悟没有下得去手,你还是在新宿的车站遇到了过来接你的夏油杰。
“啪!”
清晰的巴掌声将周围行色匆匆的路人全都吸引来。
你不顾或好奇或惊异的目光,一下,一下,又一下,抬手接连又给了面前丸子头半散的少年好几个掌掴。
半个小时后。
见你打累了,酸到甩手,肚子也因为没吃饭就跑来饿到咕咕叫,肿成仓鼠颊的夏油杰微笑地将你带去了一家家庭餐厅解决晚饭。
餐厅里。你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地埋头吃饭。
对面也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直到快吃完时你才默默评价道:“没有妈妈做得好吃。”
夏油杰不吭声。
你继续问:“你都看到了?”
他点点头。
终是验证了那个猜测。
好多个晚上,五条悟在寝室里听到的,隔壁传来的深吟声……
是夏油杰通过箱子看到的、接受到的,来自你小时候亲生母亲对你犯下的罪孽。
所以他才对猴子失望了,在一遍又一遍被献祭出去的疼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