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悔恨了一下午,直到安诺表示会来,才感觉好起来。
所以……
这个抱歉大概也是说给自己的吧。
宴此婧默默地想。
宴此婧思绪万千之时,安诺却看着任务。
“任务:过度的思考让宴此婧感到头疼,她可能需要玩家的开导。”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
她有点惊讶地望向宴此婧,看见对方眨巴着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
竟然比舒尤俐还好哄!
那接下来做什么呢?
安诺想了想,道:“其实没什么事,白天就是来找你玩的,后来嘛……碰到了点事。”
“什么事?”
安诺低着头没说。
宴此婧立刻察觉到安诺的失落。
这一刻她恨不得给多嘴的自己一巴掌。
她立刻转移话题:“去……去我的房间吧,我正在打游戏。”
……
安诺于是开始在游戏里打游戏。
第一人称的射击类游戏,是她非常不擅长的类型,令她头晕眼花。
宴此婧却是个中高手,带着安诺过五关斩六将,在有个拖油瓶的情况下获得了第一。
安诺摸着下巴沉思:“因为游戏也算是种竞技么,所以作为运动员的你同样有天赋?”
宴此婧有些不好意思:“不算有天赋,只是经常玩,有时候压力大的话,要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
安诺打蛇上棍:“今天有什么样的压力?训练上碰到什么问题了么?”
宴此婧眨了下眼睛,脸不禁发烫。
就算是她,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因为对方而紧张焦虑得一晚上没睡。
她正想着借口,对面的少女却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她的脸。
随后有些吃惊:“我还以为看错了,你的脸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微凉的指尖扫过她的脸,带来一股带着花香的雪松味。
和平常闻到的不同。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宴此婧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摸了摸脸说:“应该是……我穿得太多了。”
她转身,被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凭借优秀的平衡能力站住了,踉踉跄跄往卧室走。
安诺有点好笑地站起来,目光扫视房间,落在宴此婧的书桌上。
毕竟住校,书桌上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巨大的回车键,一个木鱼,几个按摩爪,几个魔方,几张数独卡,还有几个放在透明收纳盒里的……三明治?
再仔细看了眼,哦,是捏捏。
全是解压玩具啊。
看来压力真的很大。
这么想着,宴此婧从房间里出来了,换上了短袖的家居服。
她看安诺站在她的书桌前看她的玩具,眼前又是一黑,慌忙过去道:“都是以前买的。”
安诺看着她:“压力大又没什么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