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然抱着这样的妄想。
而最开始安诺的反应几乎叫她觉得自己能实现这个妄想。
她以为,安诺也会渐渐和自己抱有一样的想法的。
她避开安诺的目光,连倒了几杯酒,一饮而尽。
酒精麻痹大脑,令那些让神经都开始颤抖的痛渐渐减弱。
但是抬起眼来,却又看见安诺奇怪的目光。
并非完全冰冷,只能说,就像是平静的大海一样,带着一种远远的怜悯。
突然想起圣诞节的前一天早上,安诺过来找自己,却并不让自己多喝热红酒。
是害怕喝酒伤身么?
虽然身边已经多了很多烦人的苍蝇,但对方当时确实还在全心全意地关心自己。
也许这样的关怀,自己再也不能获得了吧。
头脑混沌,于是也不知道打通了哪个关节,舒尤俐突然不受控制地说:“我教你当地语言吧。”
前言不搭后语。
安诺有些惊讶:“怎么突然回心转意?”
舒尤俐想起黑暗之中,安诺什么都看不见,仍冲她伸手。
又想起万米高空之上,她们在云层之间相拥,交换彼此的气息。
像已经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铭记那些亲密地贴近,那些交缠的吐息,突然失去这些,她像是一条离开水中的鱼,简直无法呼吸。
所以疼痛也好窒息也好,哪怕只是手臂相贴也好。
她希望能紧紧贴近安诺的肌肤。
大概是醉了。
她摇摇晃晃走到安诺面前,扑到在对方的怀里。
她将耳朵贴在对方的胸口,低语道:“那能奖励我么?”
舒尤俐爬上沙滩椅,跨坐在安诺的身上膝行向上。
发丝垂落,扫在安诺的脸上。
阳光刺眼。
逆光之下,对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透明般的无瑕与清透。
嘴唇微微泛红,被酒液染成湿润一片。
安诺明知故问:“什么奖励?”
但话语刚落,对方已经低头轻触她的嘴唇,又拉下衣袖,握住她的手挪到胸口。
咬着嘴唇,轻轻颤抖。
声音几乎被海潮声淹没。
“你知道的,更多的奖励。”
:“你是爽到昏厥了么?”
头发丝扫在脸上,蛛网一般又轻有细,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
但安诺根本没精力去注意这痒。
她闻到桃子鸡尾酒的香气,混杂着头发上莓果的香味,又酸又甜,像是身处果园。
对方倾身而下,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勒住饱满的雪肤,呼之欲出。
饱满的果实如荔枝肉一般带着一种透明感,被阳光够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手被抓住,按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