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尤俐的脾气如今日趋稳定。
就算安诺这么激她,也只平和道:“你学语言学得好快。”
“啊,是吧。”安诺瞥了舒尤俐一眼,笑道,“是不是也要说老师教得好?”
舒尤俐的双眸如春水荡开:“那应该也能有奖励吧。”
安诺勾了勾手指。
舒尤俐于是走到安诺身前,叫安诺抓着她的衣襟,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像是蜻蜓点水般划过。
根本不够。
舒尤俐跨坐到安诺膝上,搂住她的脖子,低头触碰对方的嘴唇。
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摩挲,渐渐加深,唇舌亲密无间地紧贴。
湿漉漉的甜味在口腔弥漫。
一股酥麻从尾椎骨传递到后脑。
许久才停下。
银丝牵连,难舍难分。
安诺目光发暗:“你变得很会接吻。”
舒尤俐笑了笑:“也是……老师教得好。”
过去的一段日子。
在教学的过程中,她们的接吻很频繁。
算是学习完每个小单元后的小奖励。
有的时候舒尤俐会恍惚,觉得她们就是普通的情侣。
在漫长的假期里无止境的缠绵。
有时安诺的眼神甚至让她产生错觉。
从对方如宝石般黑而亮的眼眸里,她看到怜惜与欲望,叫她觉得安诺也爱上了她。
可有一件事在提醒着她安诺恨她。
因为安诺从来不进行到最后。
像是给自己的恶劣行为的报复。
安诺永远在最后一步停手,徒留她在湍急的水流里。
钝刀子割肉。
她于是像被丝线悬在半空,越来越感觉到这丝线在断裂的边缘,她迟早要粉身碎骨。
但是没关系。
就算粉身碎骨也没关系。
她甘之若饴。
她微微倾身,还想继续,安诺用抬手抵住她的肩膀,说:“可以了,我要继续练习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做大菜么,可以去准备了。”
舒尤俐听到安诺语气变冷,便知道不可能继续。
便只好站起来走向厨房。
今天她买齐了材料,准备做红烧肉和肉末茄子。
因为还不太熟练,还找了阿姨来帮忙,安诺过来的时候,便看见阿姨在帮忙炒糖色。
瞥见安诺过来,舒尤俐忙把锅抢了过来,对阿姨说:“可以了,接下来我来就行。”
阿姨就走到一边,皱眉看着舒尤俐不太灵活的动作。
安诺过去,和阿姨搭话:“下午好啊。”
阿姨有点惊讶:“啊这位小姐,你会说话啦。”
安诺:“……我本来就会说话,只是刚学会当地语言。”
阿姨爽朗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厉害啊,学得真快。”
舒尤俐盖上盖子开始闷煮,看见这一幕莫名焦虑,对阿姨说:“你可以先走了。”
安诺看着阿姨出门,无奈看着舒尤俐:“你不会连阿姨的醋都吃吧,真就不让我和任何人说话?”
舒尤俐忙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