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了保镖,我们不可能直接把安诺带走。”像是有些悔恨,她都忍不住抱怨了一下,“为什么偏偏雇佣兵的飞机晚点。”
宴此婧道:“那就让她们这样走吗?”
她实在无法做到。
当她看见安诺和舒尤俐手牵手走远的时候,心脏几乎都要爆炸。
安诺一定是被逼的,做到这种程度,对方该多么痛苦。
齐慕青从遮挡物后望着两人的背影:“别抱怨了,我们的运气已经很好了,至少可以看看她们坐哪条船往哪个方向走,说不定运气好,就能确定在哪座岛上了,如果打草惊蛇,舒尤俐很可能今晚就跑了……当然,最好她们能在这多住一晚……”
多住一晚。
说完这话她自己心脏一突。
她们住一个房间么?
会做些什么呢?
她看见了安诺和舒尤俐手指上的戒指。
先前明明没有。
想来是一对。
:人真是贪得无厌。
人们通常把戒指当成某种约定永恒的标志。
但仔细一想,这种观念从西方传来也不过百年。
会把戴上戒指看得那么重要,果然是舒尤俐这种小孩子才有的心态。
她一点都不在意。
齐慕青这么想。
而且安诺毫无疑问当然是被逼迫的。
她面色如霜雪,瞥了一眼宴此婧道:“你要是还继续那么沉不住气,就赶快滚。”
宴此婧吓了一跳,心想她沉不住气也不是第一回了,齐慕青怎么突然那么大火气。
转念一想,觉得大概是因为看见了安诺被舒尤俐“挟持”的这一幕,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她好脾气道:“下次一定注意。”
再聊闲话安诺和舒尤俐都要不见了。
齐慕青就不再言语,和宴此婧一起追了上去。
路上买了一件和街上大部分游客都类似的花衬衫,又戴上防晒口罩和草帽,顿时隐没于人群之中。
一路上游客如织,很好地遮掩了她们的行程。
但齐慕青开心不起来。
她意识到游客那么多,是因为这两人是要去中央剧院,本地最出名的景点。
看上去完全是结伴来游玩的样子。
还一直牵着手。
她和宴此婧都心照不宣地不提这件事。
只是对视之时,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回避。
在此之前从来没出现的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
安诺会不会是自愿的?
这念头一出现便叫她寒毛直立,一股烦躁让她咬紧牙关。
宴此婧察觉到她面色不虞,低声问:“是不是中暑了?”
齐慕青冷漠道:“闭嘴,好好跟着。”
她远远看着舒尤俐在门口买票的时候,安诺替她拿包。
动作熟练神情自然。
看起来非常像是……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