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脏鼓噪不已,话语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出口。
你在做什么呢?
听筒里似乎有模模糊糊的音乐声。
难道是在听演唱会?
正这么想着,听到舒尤俐的声音:“……宴此婧么?有什么事啊。”
宴此婧一愣。
原来是和舒尤俐在一起。
好像吃了一颗没熟的杨梅,牙关发酸,忍不住咬紧抿起嘴来。
明知故问:“是和尤俐在一起啊。”
舒尤俐的声音凑近:“对啊,我们一起过平安夜。”
话音一落,手机就被挂断了。
宴此婧看着黑屏的手机发呆,却看见下一秒手机亮起,传来安诺的短信——【不好意思,尤俐直接挂断了,回头再说。】
心里酸的厉害。
不过手上还是按下消息——【好的,回头聊。】
……
安诺发完消息看着舒尤俐,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而舒尤俐咬着嘴唇看着她,单膝跪在地上。
刚才,对方就是以这样的姿势突然绕过她的胳膊挂断了电话。
然后说了一句:“今天晚上别和别人打电话。”
是这个晚上第一句稍显强硬的话。
但说实话,安诺竟然还觉得松了口气。
因为这会儿对方才有了些先前的样子。
目光灼灼,如蕴藏着燃烧的火焰般盯着自己。
对峙久了,就感觉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特别是对方还抬着头,仿佛带着祈求的目光一般看着自己。
让她想起海岛上的日子。
舒尤俐是不记得了,她的身体却好像还有些条件反射。
她干咳,清了清嗓子道:“好了,这不是挂了么,你坐回去。”
舒尤俐在原地身体微僵,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安诺以为她没有条件反射,但其实她根本就还有。
这个姿势之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与熟悉的香气,对方的手就放在膝上,可以看见白皙肌肤上青色的筋脉。
莫名想要这只手捏住自己的喉咙。
如果窒息感如影随形,她更想要在安诺的手上体验这种窒息。
光是这样想着,身体开始发烫,热血也开始沸腾,她感受到一些陌生的生理反应,叫她不敢再看安诺。
于是低着头说:“抱歉,又失态了。”
安诺眉头忍不住一动。
她想问舒尤俐是“一直在忍耐么”,但总感觉这句话怪怪的,可能是她现在的思想太黄。
于是犹豫了一下没问出口,将目光投向舞台。
努力令自己一脸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