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想象中意外吻的浪漫,两人撞在一起,安诺的牙齿磕破了嘴唇,痛得要命。
甚至连嘴里都有了一股血腥味,安诺痛苦抬眼,看见叶天星捂着鼻子。
她是被撞到了鼻子。
鲜血流了下来。
幸好又被旁边的阿姨发现了。
对方一脸无语地递了纸巾过来,说:“小心点,车开得很快的。”
安诺和叶天星一人领了一张纸巾,诺诺点头称是。
到下车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缓过来。
不算严重,血是止住了。
不过一个上唇红肿了一些,一个鼻梁青了一块。
安诺盯着叶天星的鼻梁,担忧道:“没伤到骨头吧。”
对方本来长了个不高不低的秀气鼻梁,眼下肿了一段,显得有点驼峰,竟然也不丑,还有几分英气。
叶天星摇头:“没伤到骨头,现在已经不疼了,倒是你……”
看着安诺因为受伤而更红的嘴唇,叶天星便感觉心揪了起来。
如果不是自己,对方不会受伤。
而自己好像总是在让对方受伤。
心疼和一种焦虑夹杂在一起,叶天星还想说什么,鼻子上一凉,是安诺捏了捏她的鼻子。
“真的没事?”
被心疼带来的勇气顿时被羞涩拽了回去,以至于说话都磕巴起来:“没、没事。”
“这样捏都没事,那看来是真没事。”安诺戴上口罩,道,“走吧,去魏何琦家。”
村子不大,也没什么人,两人没走多久就走到了一幢二层小楼。
外墙还是裸露的红砖,布满干枯的藤蔓,院子里乱糟糟的,已有一层薄灰,看着似乎已经很久没人居住。
“不知你知不知道,绮姐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魏叔叔去年也去世了,不过我听我妈说,魏叔叔去世的时候,绮姐也没有回来,所以村里也有人传,她已经……”
叶天星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们也推开没有锁的院门,轻而易举地进去了。
大厅的大门倒是锁着,但是叶天星没走大门,直接带着安诺穿过旁边的小路走到了后院。
后院靠山,用红砖砌了个水槽,旁边则是一个巨大的水缸,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在这边有一个后门,叶天星转动门把手,把门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小时候我们都走后门,进来就是厨房,还能找点东西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此时的厨房显然不符合她温馨的记忆,此时里面黑乎乎一片,空荡荡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霉味。
她不再说话,只和安诺一起观察四周。
“暑假的话,是七八月份么?这里有一片灰尘比别的地方薄,会不会是她过来的时候留下的?”
房间太暗,灯也已经都打不开了,安诺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只是目之所及,灰败颓废,场景又是普通住宅,莫名有种诡异的梦核感。
心里难免有点慌,于是开口和叶天星聊天,试图打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