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全然失控,反而全然放松。
多么奇妙,也许这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一边是在肌肤上打转揉捏的手。
一边是吮吸炽热的唇舌。
当唇舌落到颈间时,齐慕青却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嗤”的笑出声来。
安诺动作一顿:“笑什么?”
她难免有些挫败,因为对方好像走神。
齐慕青道:“我想起妈说……我被臭虫咬了。”
安诺眯起眼睛,轻轻要在隆起的雪峰上:“你说我是臭虫?”
“没有。”齐慕青声音放软,“怎么会呢……”
你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你是我的小公主。
她意识到她只是放松了,先前叫她无所遁逃的背德痛苦在她完全受控于安诺后暂时消失了。
安诺也察觉到这一点。
她彻底拉下对方的牛仔裤,却紧紧抓住对方的脚踝,拉开。
对方羞耻地蜷紧脚尖。
比往常更敏感,更艳丽红润。
更湿。
不应该走神呀。
安诺反思:“抱歉,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她低头含住。
感受到对方又试图合拢双腿。
思索了一下,她解开捆住齐慕青手腕的皮带。
齐慕青呼吸微窒。
当双手重获自由,熟悉的不安卷土重来,她无望地在空气中划动胳膊,像是快要渴死的鱼挥动侧鳍,于是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绑上……”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察觉到不对,可以闭嘴,把脸侧倒一边去。
她听见安诺从鼻腔发出轻声的笑。
但对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抓住她的脚踝提起来。
她失去平衡仰躺在床上,眼罩差点滑落。
安诺帮她重新戴好。
然后用皮带把她右边的脚踝和手臂绑在了一起。
腿于是不得已高高抬起,齐慕青羞耻得浑身发烫。
“不要这样。”她这么说。
但声音轻如蚊呐。
安诺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绑了起来。
不知道用的什么,但感觉到是一条丝质的细带,可能是丝巾。
这么绑完之后,她抓住自己两只手的手腕,提起到头顶。
大腿根部贴着对方的腰肢。
略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
黏稠的水洇湿了衣服。
非常多的水。
齐慕青张着嘴颤抖,浑身瘫软,像是没有骨头,带着哭腔开口:“不要了。”
安诺道:“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