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说出这种话太过于不要脸和羞耻,她也可能只能说“因为我喜欢你”。
咦?那么说来如果现在表白是不是会打出一个结局?
这个念头在脑袋里转了一圈,没有付诸行动。
因为她们上了车。
司机带她们前往某个非常难预约的高级餐厅,她们将在顶楼的包厢和齐昶共进晚餐。
安诺在车上偷偷告诫了叶天星许多主意事项。
大部分内容都是齐昶是个需要被讨好的大家长型人物。
“……你可以表现出一些对养母的思念,以显示你是个有孝心难忘养恩的人,但不能太过,因为齐昶一定会感到不舒服,他会觉得在你心目中自己的地位比不过钱阿姨。”
“……你不用说太多的话,因为齐昶会说很多,但是千万不要在表情上透露出不屑,如果可以的话稍稍表现出在倾听以及学到了什么的模样,会令他满意。”
“……如果便宜继母在的话,你可以不理她,齐昶不会在乎你是不是尊重继母的……”
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下车的时候,安诺看见叶天星耳朵通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耳朵,轻笑一声:“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叶天星颤了一下,随即摇头,故作镇定:“只是有点痒。”
其实是非常痒。
在摇晃的车厢内,安诺贴得非常近,以至于有时嘴唇会触碰到她的耳廓。
像是用铅笔在纸上排线那样轻轻划过。
太轻太浅,叶天星甚至感知不到嘴唇该有的柔软湿润,但这令她更加蠢蠢欲动,渴望对方贴得更近,渴望感受对方嘴唇的温度。
但没有实现,于是那些痒堆积起来聚集到胸腔,又蔓延全身。
偏偏安诺说的又都是重要的话,叶天星忍着痒意努力记着,后背都起了一层薄汗。
下车是她又是失落又是松了口气,直到安诺捏上她的耳朵。
她不确定安诺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度。
她在心里暗想,如果安诺问了,她可以回答是因为吹到了冷风。
但是直到包厢安诺也没有问。
两人并肩走进包厢。
只看见齐昶。
……
齐昶的表现完全符合安诺的预料。
叶天星压抑着心里的怒火,表现出某种不失礼貌的冷淡。
她全程没说几句话,只在齐昶说出总结性发言时默默点头。
通过齐昶的表情,叶天星认为自己的表现还算叫他满意。
直到对方接到电话准备离开,才由安诺仿佛不在意般的说了一句:“我还没有收到疗养院的地址,说起来,明天是周六,我刚好可以陪天星去看看钱阿姨。”
齐昶摆了摆手,说:“你们自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