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太厉害,会被发现么?”
安诺笑道:“你来看钱阿姨,一时情绪失控也很正常,不需要太紧张。”
两人往门口走。
安诺背着双肩包,手臂垂在两侧微微晃动。
叶天星走到她的身边。
她想去抓住那微微晃动的手却又不敢,于是偷偷扭头去看对方的脸。
其实安诺刚才和王娟交谈的样子叫她很震惊。
那并非是对方往常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柔和善的模样。
显然,对方知道什么时候要温柔,什么时候又要表现出威严。
所以她打舒尤俐手心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呢?
她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
但说实话,比想象中更好。
思索之中,手背摩擦到一起。
叶天星终于还是忍不住,用手指勾住了对方的手。
安诺一愣,低头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多想,反手将那手握住了。
她挺高兴叶天星没有转而恨屋及乌恨上自己,对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叶天星勾起唇角。
她想,握住了,就不能放开了。
:“把手伸出来。”
次日,安诺和叶天星前往瑟兰迪亚岛。
在前往瑟兰迪亚岛的漫长航班里。
叶天星做了场梦。
她梦见自己安诺洗头。
阳光明媚的午后,窗几明净的浴室里,安诺伏在她的膝上,她举着花洒看着水流冲刷那厚实的长发。
细腻的泡沫顺着水流落在洁白的脚背上,漂亮的脚趾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娇嫩的花瓣。
她因此走神,令水冲到了安诺的眼睛。
安诺直起身,乌发如缎,眉目如画,带着淡淡的嗔怪。
水汽氤氲中看不清对方的全身,但能看见圆润的肩膀,修长的手臂。
对话开口,声音平静:“把手伸出来。”
她的心怦怦直跳,乖巧伸出手心,看见安诺不知从哪拿出一支笔来。
细窄的笔杆落在她的手心。
她没感觉到疼痛,只感觉到对方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潮湿而柔软,像一株鲜嫩的植物。
对方冷不丁用力一拉,她便伏在对方的箭头。
她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草木调的清新香气。
湿漉漉的肌肤紧贴在一起。
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口干舌燥,又不知不觉躺在了冰凉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