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尤俐眼睛一亮:“吵了什么?”
她听说两人吵架,当即开心得不行,暂时把疑点都给忘了。
安诺见状,努力编了一下:“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是在游轮吃饭,我晕船,一餐饭吃的我没有胃口,她还觉得自己挺用心呢。”
宴此婧闻言,脸色发白。
因为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是编的,但感性上又怀疑这里面是否藏着真心话顺便说了出来。
自己计划游轮晚餐的时候,确实没有问过对方是不是晕船。
舒尤俐见到宴此婧如此神色,却是信了大半,笑道:“那我们快下船吧。”
宴此婧故作镇定:“我总要换件衣服。”
待她换好衣服,船也靠了岸,三人一起上了岸,又陷入某种沉默的对峙。‘
半晌,舒尤俐笑眯眯道:“诺诺,我送你回去吧。”
宴此婧忙道:“不用,今晚安诺是和我出来,理因由我送她回去。”
舒尤俐道:“她和你在一起都晕船了,上你的车搞不好还要晕车。”
宴此婧:“怎么会,我家司机很专业,我也确实要补偿一下。”
“补偿什么啊,人需要你补偿么?”
“那你突然过来干什么,也没人叫你过来。”
“你别上赶着啊舔狗。”
“到底谁上赶着啊疯子。”
两人剑拔弩张越吵越凶,转眼已经变成人身攻击。
安诺颇为头痛,不明白宴此婧的攻击力怎么也突然上升了那么多。
眼看着两人都快动手了,安诺道:“不用了,还有公交车,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那你呢,没有在骗我么?”
“那怎么行。”
宴此婧一边这么说,一边瞟了眼舒尤俐。
此时,和从前不同,她的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有了一些从前没有的念头。
从前,虽然知道安诺和对方应该是做了亲密的事,但这亲密的事具体怎么样,就想象不出来了。
现在却想得出来了。
安诺也会跟对方说,“你很会舔”么?
还是说,也会如此温柔地亲吻对方,抚摸对方的身体。
或是弄湿对方,说一些让人羞耻的话?
她并不想做出这样的联想,但大脑却不受控制,这叫她几乎有些愤恨地想,不如叫舒尤俐发现她和安诺也已经不清不白,省得只有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
但她又想,如果对方不知道,那么至少在这件事上是自己占据信息差,是有优势的。
她勉强忍耐,听见舒尤俐说:“坐公交车多麻烦呀。”
但安诺已经快步走开去,同时道:“拜拜,周一见。”
宴此婧和舒尤俐当然还是跟上去,只是这次忍住没吵架,两人换了种说辞。
“或者你们一起坐我的车。”
“那为什么不一起坐我的车。”
“我的车空间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