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一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就是在扮演一个恶劣的角色么?
她又用力。
安诺感觉到皮革蹭着脖颈的肌肤,又麻又痒,她笑出声来,道:“别这样,我教你。”
教我?
宴此婧茫然停下动作。
安诺于是紧抓住对方的手掌,含着一抹笑道:“你都穿成这样,应该保持一点冷酷,坐在一边叫我自己脱就好了啊。”
宴此婧:“……”
好、好像是这个道理。
她站起来想要坐到一边去,但看见安诺双眸含笑,便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听她的话了。
不对的,自己现在的人设不是这样。
但是现在再去硬拗人设,似乎也没有说服力了。
她硬着头皮,做了个居中选择。
她没有站起来坐到一边去,而是仍坐在床边,用微扬下巴的姿态勉强保持自己的冷酷,然后淡淡道:“那你现在脱吧。”
安诺终于可以直起身坐起来。
她理了理裙摆,望着对方道:“直接脱么,那多没意思,我们玩点游戏吧,谁玩谁脱。”
宴此婧冷冷道:“我不会脱。”
安诺摊了摊手:“好吧,那只有我脱,这你不会还不同意吧?”
对方湿漉漉的双眸一脸期待看着她,宴此婧一阵恍惚,鬼使神差点了头。
点头过后,才意识到自己又落入陷阱,但转念想,玩游戏而已,自己也不一定会输。
“什么游戏?”她问。
安诺摊开手掌:“简单点吧,抓手指怎么样,你不会?很容易的,我来教你……”
她抓起宴此婧的手,将自己的食指抵在对方的掌心:“我的手指在你的掌心,三二一倒数后,我逃你抓,如果我被你抓住了,你就赢。”
宴此婧暗暗挑眉。
这好像是考验反应能力。
这种游戏,她没理由会输。
熟悉的竞技感甚至叫她消除了一点紧张,当安诺说完倒数的那一刻,她立刻抓住对方的手指。
手心纤细的手指像条游鱼,差点溜出指尖,但仍被牢牢抓住。
宴此婧在面具下露出隐秘的微笑:“脱衣服。”
安诺笑容微僵。
在宴此婧不知道的时候,为了赢得游戏,她已经回档了好几次。
不管是她抓宴此婧还是宴此婧抓她,都是她输。
而她此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游戏选错了。
比反应能力的话,自己恐怕重复一百次都不是宴此婧的对手。
甚至于,输了太多次她都有点恼羞成怒了。
再次回档,她干脆换了个游戏——
“我们玩心灵感应,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看谁能用最少的次数猜到。”
恼羞成怒的她决定不讲武德。
宴此婧有点茫然,隐约觉得这个游戏有点不符合她的期待。
但她也没有多想,只环顾四周,从茶几拿了酒店用来写评分的笔过来,说:“来吧。”
她先写了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