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头,将对方的脖子紧紧搂住。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站不稳,因为,我有点……”
她的声音很轻。
安诺只好稍稍倾身,借此希望能听清对方的声音。
声音含糊不清地传到了耳中——
“……有点难受。”
对方发烫的嘴唇贴在她的脖子上。
又烫又软的唇瓣像是刚出炉的蛋糕,松软的气孔里溢出香甜的气息。
安诺紧绷的脊背渐渐变软,烦乱的大脑中也蒙上轻薄的迷雾。
因为被威胁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低头,唇瓣终于相贴,分开,又贴近,细细碾磨。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席卷而来。
听到“嘭”的一声吼,安诺后知后觉意识到门被推开了。
像被迷雾笼罩的大脑瞬间清醒,安诺猛然直起身来,僵硬扭过头去。
门果然没锁。
而宴此婧站在门口。
……
对宴此婧来说,这实在是饱受折磨的一周。
每天早上都要硬着头皮和舒尤俐你来我会的互相讽刺不说,安诺也表现得颇为冷淡。
她几乎有点后悔先前的表白,但很快想,若是不表白的话,能接近对方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这件事是不需要后悔的,只是也许自己应该表现得更热情一些。
这样想着,周五这天,因为最后两节课是自习,宴此婧提前离开了教室,决定去楼梯口等安诺下来,然后一起去游泳馆。
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下来,便上去到了e班教室。
大部分教室已经空了,只有几个人还留着做题,宴此婧环顾e班教室,安诺并不在里面。
她在门口找了人问了下,对方说安诺刚刚已经走了。
可她刚刚过来,楼梯上并没有看见啊。
宴此婧有些疑惑,出了教室思考了一下,便走向另外一边,走廊的尽头是卫生间,她觉得安诺可能是去卫生间了。
但是卫生间里也没有人。
她只好从卫生间离开,正想着要不要给安诺打电话,忽听见旁边的一间办公室里,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极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暧昧黏糊的水声,像是水栖动物的黏膜,贴紧又分开。
宴此婧疑惑了两秒突然听出了这是什么声音。
是有人在接吻的声音。
她脸一红,转身就要离开,走了两步,却又停下。
脸不再红了,反而发白。
只是心里又想,这一定只是她自己吓自己。
只是头脑发晕,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起了相似又不同的画面。
隔着厚厚的门板,那轻微而暧昧的声响,像是尖锐的爪子抓挠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