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竟遥:明白,我马上就让她走。
j:今晚几点?
林竟遥:九点,初遇酒吧,你要来?
江欲没回,他还记着昨晚的仇,想给陈知衍使绊子,没多大会就直接溜到了教室,往陈知衍的杯子里扔蚂蚁,乐滋滋的坐在旁边刷视频。
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的人都回来了,江欲余光关注着陈知衍,看他拿起杯子,按耐不住的翘着嘴角,下一秒见陈知衍打开愣住,随后扔进垃圾桶,那嘴角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紧接着又看见陈知衍手背磕在了桌面,还没开始笑,自己的手背就阵阵发疼。
江欲:?
幻觉。
肯定是幻觉。
不过,嘶,怎么疼的这么真实?
谁把他的疼痛共享打开了?
我就说你很扫吧
初遇酒吧。
江欲靠着椅背,脚踝抵着膝盖轻晃,蹙眉沉思,半晌,抬起自己的手,捏了捏手背现在还有些疼痛的地方。
按照之前的受伤程度,此刻这里必定出现一片青紫。
但现在依旧白白净净,半点淤青都没有。
到底为什么会疼?
撞鬼了?
林竟遥刚给江欲拿了瓶草莓牛奶回来,见他手在空中落了半天,挠挠下巴,看了看周围,试探上前,把手伸过去,然后——
跟江欲十指相扣。
“是、是这样吗哥?”
“……林竟遥,你大脑褶皱都是平的吧?”江欲甩手,嫌弃之情全都浮于脸上,抓过草莓牛奶,给林竟遥一脚,还是很嫌弃,“给我拿张湿巾。”
林竟遥:……
“哥,我洗手了,不脏。”
“你是男的。”
林竟遥嘴比脑子快,“那也没见你跟女的牵过手啊。”
“什么意思?你他妈骂我是gay?”
“…我没说这个词,你怎么对gay这么敏感?难不成——”
“老子平生最厌恶gay。”
“恐同?”
江欲说,“算是吧。”
“可人家都说,恐同即……咳咳,没什么,你喝牛奶吧,正好解解酒。”林竟遥及时收住话口,让自己少挨一脚。
“即什么?”
“没什么。”林竟遥摇头道。
直觉告诉江欲那不是一句他爱听的话,“啧”了一声撩起眼皮,漆黑的眼眸冷盯着林竟遥,轻抛着手中牛奶瓶,那意思不言而喻——
不说就砸你。
林竟遥揉着鼻子含糊道,“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