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针用照魔镜,三尸钉用灵蝶。正好,我两个都带了。”
祂扔出一面铜镜。镜子慢慢变大,悬在心口上方旋转,照射伤口,镜面逐渐浮现黑雾。
“什么!竟然有魔气!”
“难道是魔族干的!”
“那这些尸体的表情有什么含义?”
镜中黑屋弥漫,祂眯了眯眼,想到书中对魔这种生物的记载:嗜血暴虐,滥杀无辜。
祂身上背着剑,却没想过拔剑。
望舒城是无极宗的领地。祂觉得过来只是帮忙调查,打起来就带师妹跑路,也不用负什么责任。至于调查,当然是结束得越快越好。祂不想在讨厌人类的巢穴久留,看着师妹和它的血亲往来。
那天,那个幼年雌性人类缠着师妹讲它哥哥的事。虽然师妹最后讲的是祂的事,骗到了幼年雌性的崇拜,但还是觉得不爽。
两块白布相继掀开,其他尸体的表情也很夸张,一人为怒,一人为恐。恐和惊神态相似,也是睁大眼睛,不过眉毛微微下沉,放在一起就能看出分别了。
林笑棠顺理成章地甩出七情的提示,得到了一致认可——今后还会出现四名受害者。有人猜测心头血或许能触发某个邪术,不过具体是哪个邪术就不清楚了,两拨人分别给宗门发去讯息。
戴初蒙用银针验了下伤口,阳光下折射七彩。骨屑便是如此。若没测出魔气,绯罗骨作案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但魔界磷粉也有这个效果。
当年绯罗骨神形俱灭,死而复生着实匪夷所思,他心里更倾向于魔族作恶。
林笑棠问道:“目前只发现了这三人吗?”
“嗯。这人叫赵大锤,是一名铁匠,因怀疑妻子与邻居有染,屡次和对方发生口角,死前三天打伤了邻居,后被发现死于家中。旁边那位街坊都叫他老陈,是个更夫,在暗巷中发现的。老陈平时独来独往,没查到别的线索。最那边的人叫阿全,死前用血在床板画满眼睛,所以他的手才被磨破了。”
许嘉云问道:“他们互相认识吗?住得近不近?”
“不认识。东西南各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不过都是命格属阴之人。”
祂问道:“谁是最后一个死的?”
“阿全。”
“何时死的?”
“五天前。”
不超过七天,能招魂。
祂看着戴初蒙问道:“会招魂吗?”
“会,你想招他的魂?”
祂无视了后面的问句,看向无极宗的人,说道:“我要去它死的地方,带路。”
林笑棠诧异地看向祂。坏狗被云清漓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