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乐于被师妹玩弄,分出一小股去勾引那只手,笑道:“师兄好玩吗?”
林笑棠戳了下黑色小触手,点评道:“尚可。”
祂故作失落:“只是尚可吗?”
林笑棠不回话,用食指逗引小触手,看它像小狗一样追来追去。
祂追问道:“师妹是不是早就想这么玩师兄了?”
林笑棠手一顿,腹诽道,好怪的一句话。
“是不是?”
“……嗯。”
祂忍不住笑出声,又道:“师兄以后每天都给你玩。”
“不要说这种有歧义的话。”
“歧义?什么歧义?”
“……”
“师妹想到哪里去了?”
“……”
“让师兄猜猜,是床上吗?”
“不知廉耻!”
“呵,师兄确实不知道廉耻,师妹能教教我吗?”
“……”
“师妹——嘶,疼,别咬那么重。”
“哼!”
……
师兄妹手头上没多少物资,必须要尽快离开堕龙渊。
秘境里的大部分地方都有侵蚀之力,只有龙骨才能屏蔽,于是祂干起了削骨的缺德事。
虽然修补好的身体有灵力,能自如使用法术,但在师妹面前,祂还是想展现最原本的自己。
黑液凝刃,大砍特砍,把切下来的骨头削薄,粘合在本体上,这样就形成了一个龙骨护罩。
师妹伤得太重,行动不便,祂便把它端在怀里行走。
长途跋涉后,前方终于不再是诡异的景象,一缕稀薄的天光,如融化的白金,从夹缝中斜斜切入。
新生般的天光静静漫过脚下的路。
祂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停下,脸上漾起一丝笑意,在朦胧光晕中沉淀成更深沉的东西。
“师妹,”祂轻声说,有种走过漫长黑暗得见出口的安然与期盼,“等离开这里——”
天光将一只琥珀眼照得透亮,另一只眼是漆黑本体塑成的,可其中的光芒却不输天光。
林笑棠扭头看祂,眼里映着光,也映着祂无比认真的神情。
“我们就成亲吧。”
求亲
天枢城一役,终是以仙门援军惨胜告终。
魔族夺走了溯光镜,却也付出了包括那尊归寂魔像在内、近乎全军覆没的代价。
残垣断壁间,浓烟数连日未散,焦土与血污浸透了这座城池的每一块砖石。
重建与清扫的工作缓慢地进行着,更多是一种对逝者的告慰,而非对未来的期许。
至于那两位在最后时刻消失于空间裂隙的弟子——云岚宗的首席,与他那位天赋卓绝的小师妹——他们的下落,在战后的混乱中,揪住过许多人的心。
然而,当幸存的阵法师与几位见识广博的长老,勘察过那个恐怖深坑后,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错不了,这残留的波动是龙威,说明‘堕龙渊’的入口曾短暂地打开过,”一位精通古阵的长老,指着坑洞边的褶皱,叹了口气,接着道,“那裂隙极不稳定,内部是绝对的混沌与湮灭之力。古籍有载:‘堕龙渊启,有进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