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派的代表认为应该设置退出门槛,防止投机行为。
自由派的代表则坚持绝对的自由进出,任何限制都是对自由的侵犯。
双方争执不下。
林夜安静地听着辩论,没有立即言。
他想看看议会能否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争论持续了很久。
就在即将陷入僵局时,一个三维文明的代表提出了新的视角。
也许我们问错了问题。那个代表说。
我们不应该问如何防止退出,而应该问为什么要退出
如果网络真的有价值,如果参与真的有益,为什么会有人想退出?
除非,我们做得不够好。
这句话让整个议会陷入沉默。
观澜的存在感波动着:你的意思是把重点放在提升网络价值上,而不是设置退出障碍?
那个代表说,如果网络足够好,就不需要担心退出问题。
如果有人退出,那说明我们需要改进。
至于投机行为
他停顿了一下:知识本身不会因为被获取而减少。
如果有人学习后离开,他们带走的只是知识,留下的是给予知识的经验。
而且,他们在网络中学习时,也必然贡献了自己的思考。
这是公平的交换。
这个朴素的观点,却击中了问题的核心。
悟无的存在感震颤:执着于防范,反而会破坏网络的本质
开放和信任,才是网络的根基
绝对者冷笑:理想主义。如果真有恶意文明利用这一点呢?
那就让网络自己处理。那个三维代表说。
如果某个文明表现出恶意,其他参与者自然会疏远它。
没有人愿意和不诚实的对象深度连接。
这种自然的隔离,比任何强制规则都有效。
林夜终于露出了笑容。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议会不需要他来主导,参与者们自己就能找到智慧的答案。
而且这个答案,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我提议表决。观澜说,网络采用开放政策,自由进出,不设限制。
但建立信誉系统,记录每个参与者的贡献度和互动质量。
让参与者自己选择愿意深度连接的对象。
这个折中方案获得了压倒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