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下次见。”
&esp;&esp;阮歆没听清也没听懂那位阿姨话,她匆匆奔出便利店,穿过街道再奔向爱人的怀抱。
&esp;&esp;方时聿将人稳稳接进怀里,手臂收紧阮歆纤细的腰,让她贴他更近:“你怎么来了?等多久了?”
&esp;&esp;“想你就来了啊!”阮歆小动物似的蹭了蹭方时聿的下颌,“惊喜不惊喜?”
&esp;&esp;“惊喜,特别惊喜。”方时聿低头轻吻阮歆的发顶,坏心眼地又问,“确定是是想我,不是想海报?”
&esp;&esp;“方时聿!”阮歆闻言挣扎着要从方时聿怀里退出来,无奈力量悬殊,被他锁在怀里锁得更紧。
&esp;&esp;“不闹了。”
&esp;&esp;“我也想你。”
&esp;&esp;这还差不多!
&esp;&esp;阮歆心满意足地呼吸着方时聿身上清新的柠檬香味,听他说着后续安排。他得去和制作组打个招呼,刚才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去拿完行李打车回家。
&esp;&esp;他正撺掇阮歆留宿,客房常年打扫的话都说出口了,阮歆还等他下文,声音却戛然而止。
&esp;&esp;她跟着方时聿的目光看去,酒店另一边的灯光下,站着方才便利店里的阿姨和方时聿的父亲方铭轩。
&esp;&esp;“我爸今天也来了杀青宴,他身边是我妈,估计是来接他的。”方时聿揽着阮歆的腰,安抚地拍了拍。
&esp;&esp;“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esp;&esp;阮歆见这架势,有些后知后觉的怯场:“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esp;&esp;“你不用准备,他们准备好就行。”
&esp;&esp;“那去打个招呼,改天再上门?”
&esp;&esp;“听你的。”
&esp;&esp;方时聿牵着阮歆,步伐坚定走向他的父母。
&esp;&esp;最后一桩!十分钟前阮歆刚发了条微博。
&esp;&esp;〔软心不心软〕:官宣了哦,男朋友方时聿
&esp;&esp;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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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乔渝音的婚礼放在国庆后面那周,季节上属于定义上的金秋,传统婚庆的高峰季,毕竟从过往经验来看,新海人确实极少选在夏天结婚。
&esp;&esp;天气炎热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本地方言里“热婚”有昏头的意思,寓意尤其不佳。
&esp;&esp;这说法虽有些荒诞迷信,却架不住一生一次的大事当前,可能会成为婚后吵架源头的事由大家能避则避,这也间接让春秋两季成为新海婚宴市场的香饽饽。
&esp;&esp;只可惜本应该是凉风习习秋意渐浓的时节,放到新海却是“秋老虎”肆虐,燥热不减。
&esp;&esp;不过婚期已定,天再热婚必须得结。就现在这个日子还是乔渝音托了朋友,捡漏人家临时取消才定下的,正常的明年十月的婚宴场地都预定完了。
&esp;&esp;阮歆这几天忙着给小夫妻挑新婚礼物,光送礼金难免寻常俗气,她想着得再送个礼物以示她们挚友间共患难的情意。
&esp;&esp;也不是阮歆总要提过去,可面对新郎那张熟悉的脸,她就总会联想到年初那场风风火火的圈内大战,进而对萧书廷本人观感越来越差。
&esp;&esp;要不是她真在新海检察院官网公职人员名单里找到了萧书廷,要不是童柠带来林予安对其人品的认证,阮歆是真想劝乔渝音悔婚落跑。
&esp;&esp;口是心非的人太多,就像她当初放弃方时聿一样,谁知道乔渝音透过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的究竟是谁。
&esp;&esp;阮歆扒拉了一下桌面花瓶里龟背竹的叶子,没忍住长叹一声。
&esp;&esp;“怎么唉声叹气的?”
&esp;&esp;方时聿刚进门就听见阮歆的长吁短叹,顺手把保温杯放桌上将挽到手肘的袖子放下,再几步走到阮歆身边坐下。
&esp;&esp;视线越过唉声叹气的脑袋,瞧见平板上花花绿绿一片,一时分辨不清阮歆究竟是在纠结什么。
&esp;&esp;“选择恐惧症犯了。”阮歆把平板塞进方时聿手里,指尖滑过屏幕在一张张截图中来回切换,“你说朋友结婚到底送什么好啊?”
&esp;&esp;方时聿思忱片刻自己随过的礼:“香槟杯?”
&esp;&esp;“不行,结婚送杯具,不吉利。”
&esp;&esp;“那香薰蜡烛?”
&esp;&esp;“美丽小废物,乔乔和那个男的都挺忙,没空劈情操,实际用途不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