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大脚趾狠狠地按了一下那个还在半梦半醒状态的龟头。
(既然让妾身这么难受……那老公也别想……舒舒服服地吃早饭……??????在这个桌子底下……就让这只没人疼的大狐狸……用脚……好好地“侍奉”一下老公吧……??????)
“小甜橙~让爸爸贴贴~”
我抱着小天城,蹭了蹭她的小脸,然后去蹭她的狐耳,最后亲了亲她的脸蛋,同时在桌子底下用脚背回应了大狐狸的挑衅。
“嘻嘻……!好痒!指挥官大笨蛋!不要对着耳朵吹气啦!”
小天城在我怀里扭动着,那对敏感的栗色狐耳在我嘴边抖动,尾巴开心地缠住我的手臂。
“谁是最聪明的狐狸?”我问道。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天城啦!”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斜眼看着对面的信浓,“才不像某些狐狸呢……除了睡觉就是呆……连吃早饭都会把汤洒出来……”
“唔——!!”
就在小天城表“胜利宣言”的同时,餐桌底下,一场无声的战争瞬间升级。
我的脚并没有退缩,反而猛地一侧,用脚踝狠狠地夹住了信浓那只正在我裤管里作乱的玉足。
粗糙的脚跟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腿迎面骨一路向上摩擦,直接刮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哐当!”
信浓手里的汤匙重重地磕在了碗边。
“没……没什么……??????”信浓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桌子底下,她的脚被我反客为主地“锁”住了。我不仅锁住,还故意用脚趾去挠她的脚心,甚至用脚背去顶她的大腿内侧。
“咕啾……”
这一下反击,对于此时身体极度敏感、还被小信浓压着膀胱的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股一直憋在尿道口的尿意,混合着阴道里不断下坠的精液感,让她的大腿根部疯狂地痉挛起来。
“哈啊……呼……??????”
她死死地抓着桌角。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羞耻感和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是啊……女儿是“最聪明”的……那妈妈呢……???????妈妈是……最淫荡的……最笨的……只会挨操的笨蛋狐狸吗……???????)
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媚光。
她干脆放弃了挣扎,反而顺着我的动作,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两只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脚丫,在桌子底下形成了一个“剪刀脚”的姿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小腿。
然后,那两只脚像是两条滑腻的蛇,沿着我的腿部线条疯狂向上攀爬,越过膝盖,直捣黄龙。
“滋——”
这一次,她是真的了狠。
左脚踩住我的椅子边缘借力,右脚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直接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团鼓囊囊的软肉上。
而且,用的正是她脚趾缝里夹着的那股从内裤里漏出来的、粘稠精液作为“润滑剂”。
“呐……小天城说得对呢……??????”
信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个极其勉强、却又妩媚到了骨子里的崩坏笑容。
“天城这孩子……确实很聪明……??????不像妾身……笨手笨脚的……连怎么‘伺候’指挥官用餐……都做不好……??????”
说着,她在桌子底下的脚趾狠狠一勾,隔着裤子,用力地抓了一下我的阴囊。
(但是……聪明的女儿……会像这样……用满是精液的脚……给爸爸做足交吗……???????老公……硬起来了没有……???????快点……硬起来……顶着妾身的脚心……??????让妾身感觉到……哪怕是在夸女儿的时候……老公的鸡巴……也是属于这个笨蛋淫乱老婆的……??????)
“唔……”
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桌子底下,信浓那只脚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脚趾灵活地在我的囊袋和会阴之间打转,让我原本想要保持的威严瞬间崩塌了一角。
为了掩饰这声不该出现的呻吟,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怀里小天城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里。
湿热的舌头卷住那只敏感的栗色耳朵,舌尖毫不客气地钻进耳蜗,在那层细软的绒毛上反复刮擦。
“小甜橙……爸爸舔得你舒不舒服啊?”
“呜……咿呀……!!”
小天城猛地在我怀里弹了一下,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
她两只小手死死抓紧了我的衣襟,指节用力得泛白,原本紧绷着维持“小军师”架子的小身板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不……不要问这种羞耻的问题啦……!!爸爸的舌头……热乎乎的……虽然很变态……但是……天城……好像……很喜欢……??????”
她带着哭腔抗议着,那张红透了的小脸埋进我的胸口,几条大尾巴不受控制地炸了毛,其中一条更是本能地死死勒住了我的大腿根。
“咔嚓。”
对面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瓷器碎裂的声响。
信浓手里的茶杯壁上裂开了一道细纹。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傲娇的小天城此刻在我怀里娇羞地承认“喜欢爸爸的舌头”,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