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过头,那一侧耳朵因为我的拉扯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耳内绒毛在光线下清晰可见,深处耳道正随着她紧张吞咽动作而微微收缩、颤动。
“手指……伸进耳朵里……?????”
她迷离视线聚焦在我那根手指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并不是常规爱抚请求,但那双眸子里没有拒绝,反而瞳孔微微放大,那是混杂着畏惧与期待的兴奋。
“那里……并没有像下面那样……能吞吃东西的小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歪过脑袋将那只通红烫的耳朵送到了我手边。
她伸出舌尖有些不安地舔过自己虎牙,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色气。
“但是……里面的构造……弯弯曲曲的……也很深……????”
她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我的手指,让指尖抵在了那层层叠叠耳道入口处。
滚烫体温顺着指尖传递进去激得她浑身一颤,尾巴根部猛地炸起一团绒毛。
“要是插进来的话……妾身的脑子……会变得奇怪的……听到的声音也会变得黏糊糊的……????”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是在期待那种被异物填满耳道的失控感。
“请……轻一点……捅进来吧……老公……让妾身听听……手指在脑袋里搅拌的声音……????”
我将手指放在她耳朵里的绒毛上打转,同时肉棒依旧被她含在嘴里。
“咕……!嗯唔……!!????”
粗糙指腹刚触碰到耳道口细密绒毛,信浓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错误开关,原本规律吞吐的动作瞬间卡壳。
指纹摩擦耳内绒毛出的“沙沙”声顺着耳骨直接传导进大脑深处,在她听来简直像是雷鸣般巨大轰鸣。
这种极其敏感神经末梢被直接拨弄的快感瞬间导致她面部神经短暂失控。
“滋——咕!!”
她含着我肉棒的嘴毫无征兆地猛烈收缩。
那不是有意识吮吸,而是下颚肌肉因为耳内刺激而产生痉挛性咬合。
温热湿软口腔内壁像是一只受惊蚌肉死死夹住了那颗原本只是在浅层进出的龟头,舌头僵硬地顶住了马眼,不受控制地在那敏感尿道口疯狂打颤。
“哈……呼……好吵……????”
她费力把那根被夹得生疼的肉棒吐出一半,却因为舍不得完全松开只让它挂在嘴边。
大量口水因为耳道神经受激而疯狂分泌,瞬间溢满口腔顺着她无法闭合嘴角“哗啦啦”流了一胸口。
她翻着白眼,那一侧被我手指侵犯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道内软肉随着手指搅动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试图把我那根入侵手指“吃”得更深。
“脑袋里……全是……手指搅拌的声音……????”
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带着浓重鼻音。
“手指刮过绒毛的声音……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爬……好痒……痒到喉咙里去了……????”
随着我手指再次在那簇绒毛上恶意打转,她浑身猛地一抽,身后尾巴僵硬竖直,毛全部炸开。
“别……别停……虽然吵……但是……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都因为这个声音……缩得更紧了……老公感觉到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耳内钻心酥麻,竟然主动挺起上半身把你那根挂在嘴边的肉棒重新吞了回去,利用喉咙深处软肉用力摩擦着我的龟头,试图用口腔里充实感来中和耳朵里异样快感。
我掐住她的耳朵,责怪她吞得太深。
“咿——!疼……!????”
耳轮最薄嫩软肉被指甲毫不留情掐住,痛感顺着神经直接炸开。信浓喉咙里挤出一声悲鸣,下意识向后仰头。
“啵……滋溜……”
随着头部后撤,那根紧紧塞在食道口的肉棒被强行拔出。湿热紧致咽喉软肉不舍地吸附着龟头直到最后一刻才不情不愿松开,出一声脆响。
“咳……咳咳……!????”
硕大龟头重重弹在她充血红肿嘴唇上带出一大股粘稠津液。
信浓狼狈呛咳着,生理性泪水混合着脸颊上口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那只被掐住的狐耳此刻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烫得惊人。
“呜……好过分……????”
她吸着鼻子,双手捂住受伤耳朵整个人委屈地缩成一团。舌头伸出来舔去嘴边银丝,眼神带着几分控诉。
“因为……耳朵里太吵了嘛……????”
她稍微平复呼吸,水雾蒙蒙眼睛盯着我,理直气壮地找借口。
“手指在里面转圈的时候……‘沙沙’的声音大得像打雷……脑浆都被搅得咕嘟咕嘟响……不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堵住那股痒意……妾身会坏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凑过来,用完好那只耳朵蹭了蹭我膝盖,尾巴尖讨好地勾住我手腕。
“而且……是老公先犯规的……把手指伸进来乱动……妾身的喉咙才会吓得缩紧……把它‘咬’住了……????”
还敢狡辩。我再次捏了捏她的耳朵。
“伊……唔……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