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公竟然主动要求进那梦境之中……?????”
信浓出一声慵懒而愉悦低笑,眸子弯成了两道狡黠月牙。
她没有丝毫迟疑,那九条巨大狐尾瞬间像是一张柔软厚重毛绒巨网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将我和她紧紧包裹在一个充满她体香的封闭空间里。
“既然是老公的命令……那妾身自然要……精心准备一番……????”
她凑近我耳边,温热呼吸带着一股甜腻安眠香气顺着耳道钻进我大脑。
那种熟悉的、无法抗拒昏沉感瞬间袭来,我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周围聒噪蝉鸣声迅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幻寂静。
再次睁开眼时,闷热的榻榻米房间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线暧昧、流淌着爵士乐的奢华包厢。
空气里没有了汗味,只有高档香水的冷冽幽香。
“久等了……老公……????”
信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酒红色丝绒沙前,身上早已没了那件松垮的襦袢。
取而代之的,正是我点名要看的那套——深蓝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那是一件仿佛为了羞辱羞耻心而设计的衣服。
光滑的漆皮面料呈现出深邃的宝石蓝,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
它紧得有些离谱,像是一层涂在身上的油漆毫不留情地勒进了她丰满肉体里。
硕大乳房被坚硬皮质胸衣强行向上托举、挤压,原本圆润半球被挤出了两道深不见底乳沟,大半个雪白乳肉都满溢了出来,随着呼吸在那紧绷布料边缘颤巍巍地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那细细肩带崩断。
“这件衣服……好紧……????”
她伸手扯了扯胸口勒肉边缘,不仅没能缓解紧绷感,反而让那两颗被挤压得充血乳头隔着薄薄漆皮凸显得更加清晰,甚至在那光滑蓝色表面顶出了两个尖锐小点。
视线下移,那极度夸张的高叉设计直接开到了腰际,将她那宽大胯骨和肥美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那两瓣原本被襦袢遮住的耻丘肉此刻被勒得鼓鼓囊囊,裆部布料窄得仅仅只能勉强盖住那道肉缝,甚至因为勒得太紧,布料深深陷进了阴唇之间,勾勒出了那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形成了清晰可见的骆驼趾。
她的双腿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勒出的肉痕更是增添了几分肉欲质感。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膝盖上,那是标准的兔女郎迎客姿势。
“看……老公……????”
她微微塌下腰,那被漆皮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
那团像棉花糖一样蓬松巨大的白色兔尾巴球正随着她扭动屁股的动作在她两瓣臀肉之间一跳一跳的。
“下面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东西了……????”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伸出一只手隔着裆部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用力揉按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核。
“这身打扮……老公还满意吗……?如果要插进来的话……记得先把这碍事的裆部……撕开哦……????”
我想起上次她说过的“魔术”,便随口提了一句。
“呼……魔术……?????”
信浓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慵懒地眨了眨。
她极其配合地进入了“兔女郎魔术师”的角色,缓缓直起腰,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的长腿迈着猫步一步一步走到沙前,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啪叽。”
那一团被漆皮紧紧包裹、富有弹性的臀肉重重压在我胯部。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道被勒得深陷进去的裆部布料隔着一层薄薄漆皮精准地卡在了我那根硬挺肉棒上。
“既然老公想看……那这只迷糊的兔子……就为你表演一个……独家魔术吧……????”
她回过头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手势,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摸索到了自己胯间那勒得紧紧的布料边缘。
“这个魔术的名字叫……‘消失的胡萝卜’……????”
“嘎吱……”
伴随着胶衣摩擦的细微声响,她那只手勾住了裆部那只有两指宽的窄布条用力向一侧拨开。
“崩——”
紧绷弹力面料出一声轻响被强行扯离了原本嵌顿的阴唇沟壑。
没了布料遮挡,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粉嫩肉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被勒得太久,两瓣阴唇上还留着深深红色勒痕,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外翻。
那里的液体已经多到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我的裤子上。
“看好了哦……老公……????”
她双手向后撑在我胸膛上,腰肢猛地力下沉。
“滋——咕!!”
那张湿热贪婪小嘴精准对准了那根肉棒,利用体重优势一口气坐到了底。
“唔……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