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六从小就听这些,一知半解,但是也能猜出一二,此刻的它毛茸茸的耳朵立刻贴服在后脑勺,勾勾搭搭地趴在了奶奶的旁边,一脚将湛桥踹给了爷爷。
&esp;&esp;“青山还没回来吗?”阿凯训导员开口问道。
&esp;&esp;“还没呢,这次这小子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也联系不上。”爷爷倒是乐呵呵的,笑着说道:“肯定是领导给机会,所以特别忙。”
&esp;&esp;阿凯训导员闻言,微微一顿,随后笑着点头道:“青山是个好苗子。”
&esp;&esp;爷爷奶奶的探视时间是很短的,乔六它们的确很忙,忙着吃饭,忙着训练,时刻为抓野猪或者其他野兽做准备,所以乔六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希望今天千万别遇到野猪。
&esp;&esp;大部分时候祈祷都是有用的,至少这个星期也没听到有村民说哪里有野猪,狩猎队里倒是难得的清闲了一段时间,湛桥总是喜欢跟在乔六的身边,把它给跟烦了,就干脆将阿凯训导员训练用的飞盘给叼了出来,然后直接跳到了独木桥上,一个旋转跳跃,就把飞盘甩了出去,顿时一大堆狗往前跑,抢着去拿飞盘。
&esp;&esp;“养个边牧真省心。”阿凯训导员靠在了树边,他嘴里叼着一根草,半眯着眼睛看向这边,目光落在了那个心眼子很多的边牧身上,难怪别人说狗是狗,边牧是边牧,这个智商确实是其他狗比不了的。
&esp;&esp;“养我不省心吗?”阿凯不乐意了,尾巴顿时垂下来,咬在了自家训导员的小腿上,用力不大,就是拽着衣服,以至于阿凯训导员不得不将自己的裤腿从阿凯嘴里解救了出来,无奈道:“你轻着点,我就这么几条裤子了。”
&esp;&esp;乔六甩了几次飞盘之后,立刻假装丢球,跳起来把球扔了出去,等那群狗跑了之后,它就干脆跳下了独木桥,摇晃着尾巴将球藏起来,然后独自蹲坐到阿凯训导员旁边休息,微微仰着头晒太阳,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esp;&esp;它算是发现了,跟在训导员身边,能时不时吃一点零食肉干之类的,这么好的位置,怎么能没有它乔六一份。
&esp;&esp;它的目光从训导员身上扫了一圈,寻找到了肉干袋子放在了哪里。
&esp;&esp;“怎么忽然这么粘我?”阿凯训导员半蹲下来,就看到乔六在他的腿边转悠,尾巴微微夹在身后,但是尾巴尖儿是翘起来的,摆动的速度很快,所以看起来略有点谄媚。
&esp;&esp;“想摸我吗?”乔六摆出了一副最好摸的姿态。
&esp;&esp;没有谁能抵挡一只小狗莫名其妙地躺在了自己的脚边,而且露出了柔软的肚皮,阿凯训导员也不例外,他见状忍不住笑了声,半蹲下身子去摸了摸乔六的肚皮,乔六刚刚吃的东西,肚子还有些鼓起来的,摸着软软的,手感的确很好。
&esp;&esp;而阿凯训导员没注意到的是,某只边牧的眼神已经盯上了他腰间的零食袋了。
&esp;&esp;那边两只狗忽然打起来了,其他的狗跟着上去看热闹,阿凯训导员见状,略微凝眉,起身准备过去看看,乔六咬了咬他的衣袖,他顺手摸了摸乔六的头,然后立刻站起来走去打架的地方。
&esp;&esp;而此刻,乔六翻身起来,嘴里还叼着一个零食袋。
&esp;&esp;——就连训导员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被狗偷家了。
&esp;&esp;乔六并没有立刻吃零食,反而是叼着零食袋贴着墙,往平时晚上睡觉的笼子那边走,它看起来很警惕,在接近自己笼子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视到了后面跟着的身影,顿时抬起的爪子微微一顿,而后转了个方向,将零食袋子放进了其它狗的窝里。
&esp;&esp;那边打架的是三白和追风,它们两个为了追飞盘打起来的,于是双双都被关禁闭了,乔六和追风无冤无仇,但是它和三白是有仇的,而且它记仇了。
&esp;&esp;三白被训导员拽着扔进了笼子里,低垂着脑袋,有些不甘心地吼叫着,阿凯训导员就这样抱臂站在旁边,冷冷瞧着三白,道:“这个月第几次了。”
&esp;&esp;三白有些怕他,顿时老实了下来,等阿凯训导员离开的时候,它趴在地上呜呜咽咽,然后忽然嗅闻到了什么似的,鼻头微微耸动,在笼子里面闻来闻去,试图寻找气味的来源。
&esp;&esp;很快,它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处角落里,抬起爪子走过去,将角落里的玩具丢开,就在里面找到了一个袋子,它警惕地凑过去嗅闻了好一会儿,试探着伸出舌头,抬起爪子,将袋子给弄开之后,里面的肉干香味顿时散开,三白的口水往下淌。
&esp;&esp;它在这个袋子上嗅闻到了阿凯训导员的气味,估摸着这就是训导员的袋子,训导员放在这里的,训导员还是很爱它的。
&esp;&esp;当然,袋子上也有其他狗的味道,但是它觉得这分明就是不小心沾染的,不用放在心上。
&esp;&esp;训练场上,阿凯训导员将几只猎犬的训练都走了一遍,带着湛桥做了扑咬,事实证明,湛桥确实是个猎犬的好苗子,教的东西几乎是一学就会,而且具备身体素质的天然优势。
&esp;&esp;旁边的乔六兴奋度也很高,不过阿凯训导员觉得这只狗的用法有些特殊,特别是目前乔六显然还没有被驯服,它的配合度很低,都需要磨练。
&esp;&esp;“大哥又去笼子里了?”小白蹲坐在独木桥下,头顶是正在来回过独木桥的二白,它已经习惯了,半眯着眼睛晒太阳,道:“它怎么天天被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