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烟脑袋里乱糟糟的,几秒钟后又看了一眼,发现那老总还在看他,竟然真的是在看他。
&esp;&esp;并且,那样的目光无端让他有些,不舒服。
&esp;&esp;薄欲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
&esp;&esp;陆烟脸色变得有些白,抿了下唇,向薄欲的方向微微转过身,指尖捏住了他的袖子。
&esp;&esp;薄欲察觉什么似的,一只手拢住陆烟削细的手腕、手心,掀开眼皮,锐利冰冷的目光遥遥看向跟他竞价的那个中年男人。
&esp;&esp;那老总只是意味深长地对薄欲笑了笑。
&esp;&esp;再次出价:“四百五十万。”
&esp;&esp;薄欲没有再叫价,脸上面无表情。
&esp;&esp;“四百五十万一次!”
&esp;&esp;“四百五十万两次!——”
&esp;&esp;陆烟稍微松了口气。
&esp;&esp;被别人拍走,总比薄欲当这个冤大头好。
&esp;&esp;看起来薄欲已经冷静……
&esp;&esp;就在这时,身旁的男人突然抬手,将手中的竞价牌插到了面前大理石桌面的凹槽上。
&esp;&esp;“咔”的一声轻响。
&esp;&esp;“四百五十——”
&esp;&esp;主持人的话音骤停。
&esp;&esp;片刻寂静之后,全场哗然。
&esp;&esp;陆烟也呆了一下。
&esp;&esp;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薄欲。
&esp;&esp;这种立牌方式……陆烟从前在跟父亲参与拍卖会的时候见过一次。
&esp;&esp;也只见过一次。
&esp;&esp;那是拍卖会“约定俗成”的一种规矩。
&esp;&esp;意味着:不管对方出价多少,薄欲都会跟到底。
&esp;&esp;竞价永远会在对方之上。
&esp;&esp;意识到薄欲做了什么,陆烟急的耳朵都红了,两只手着急忙慌地想把男人的手按下来,“你在做什么呀!”
&esp;&esp;万一对面狮子大开口,直接叫个五千万六千万的……
&esp;&esp;主角攻有钱也不是这么嚯嚯的!
&esp;&esp;那牌子立在薄欲的左侧,而陆烟坐在薄欲的右边,为了摘下那个牌子,陆烟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趴到了薄欲的腿上。
&esp;&esp;薄欲捞起他软塌塌的腰,道:“坐好。”
&esp;&esp;陆烟:“可是……”
&esp;&esp;他白着一张小脸,转头看向那个老总,薄欲已经表明举牌到底,现在说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只希望那个人不要太过分,说一个过于离谱的价格。
&esp;&esp;陆烟本来以为薄欲今天要大出血。
&esp;&esp;谁知那老总只是意外地挑挑眉,然后摊了下手,对薄欲做了个愿赌服输的动作,没有再进行加价。
&esp;&esp;最后出价是四百五十万。
&esp;&esp;加价一次,由薄欲四百六十万拍下。
&esp;&esp;“咚!”
&esp;&esp;一锤定音的那一刻,陆烟几乎瘫软在椅子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esp;&esp;突然感觉四百六十万,也不是很亏。
&esp;&esp;他吐了一口紧张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