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天晚上的事,陆烟其实没有生气,他是喜欢薄欲的,所以,提不起多么抗拒。
&esp;&esp;只是茫然无措,又觉得难堪。
&esp;&esp;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esp;&esp;算了。
&esp;&esp;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esp;&esp;薄欲不提,他也不提就是了。
&esp;&esp;反正只是因为一场意外引发的“事故”,薄欲总不能再、再被下药一次。
&esp;&esp;陆烟自欺欺人的给自己洗脑,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稀里糊涂的睡了回去。
&esp;&esp;第二天早上起来,陆烟就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嗓子里涩涩的,还有点发痛。
&esp;&esp;这边的温度,好像比别墅要冷一些。
&esp;&esp;他头重脚轻地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脑袋,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热,以防万一,他网购了一些感冒药、退烧药,提前预备着。
&esp;&esp;陆烟有些沮丧地走下楼。
&esp;&esp;离开薄欲的第一天,他就把自己照顾的很差。
&esp;&esp;像一只毛发干枯的、可怜兮兮的流浪猫。
&esp;&esp;阿姨在客厅里拖地,见到陆烟从楼上下来,便主动问了一句,“陆少爷要现在吃早饭吗?”
&esp;&esp;陆烟点了下头,“谢谢阿姨。”
&esp;&esp;阿姨端详他一阵,然后有些担忧道:“少爷的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esp;&esp;陆烟在沙发上坐下,摇了摇头,“没事,昨天没太睡好,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esp;&esp;他没骨头似的歪歪斜斜软在沙发里,没精打采的看着手机,长睫低垂着。
&esp;&esp;阿姨也没多问什么,去厨房做饭,顺便发了一条消息给雇主,尽职尽责地“同步情报”。
&esp;&esp;一整天没见,薄欲本来就想的紧,恨不能直接把陆烟抓回来,收到阿姨的消息,薄欲更是一秒钟都坐不住了。
&esp;&esp;——“看起来不太舒服”是什么意思?
&esp;&esp;生病了吗?还是单纯的情绪不好?
&esp;&esp;现在才早上九点,陆烟这个时候就睡起来了吗?
&esp;&esp;薄欲披上风衣,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esp;&esp;陆烟吃过了早饭,喝了一杯温热的鲜榨豆浆,又泡了包感冒冲剂。
&esp;&esp;味道有点发苦。
&esp;&esp;陆烟微微皱了下眉头。
&esp;&esp;上次生病的时候,是薄欲哄着他喝的,一勺一勺的喂过去。
&esp;&esp;现在一个人,也要自己喝药了。
&esp;&esp;陆烟捏着鼻子,把一整碗都喝完,精致秀丽的五官被苦的皱皱巴巴。
&esp;&esp;陆烟的长相本就讨人喜欢,模样虚弱的时候,更是看的人母爱泛滥,阿姨收拾了碗筷道:“我给少爷洗点水果吃。”
&esp;&esp;“……谢谢阿姨。”
&esp;&esp;阿姨的水果还没洗完,外面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esp;&esp;咚咚咚。
&esp;&esp;陆烟迟缓抬眼,然后踩着棉拖鞋,摇摇晃晃走下去,走到门口开门。
&esp;&esp;来人竟然是薄欲。
&esp;&esp;他明显是从公司赶过来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穿着身长风衣、西装裤,裹挟着临秋末晚的隐约寒意,凉风从眉骨掠过,男人的五官看起来更为深邃冷峻。
&esp;&esp;陆烟站在门口呆呆看他。
&esp;&esp;半晌张了张嘴巴:“你怎么……”
&esp;&esp;还不到两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