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坂口安吾坐下后呼了口气才对另外二人应道:“晚上好。”
&esp;&esp;织田作之助侧过身去看他,“很累的样子啊安吾。”
&esp;&esp;“最近的任务量确实有些超标了。”坂口安吾对酒保要了杯酒后才疲惫地回应友人的关心。
&esp;&esp;“没办法嘛,组织最近在发展期,我的任务也越来越多了呢,就算升职了也完全没见减少。”太宰治同样厌烦道,他摇晃着酒杯,似乎觉得那碰撞声格外悦耳。
&esp;&esp;坂口安吾用更加无奈的语气说:“你也给我增加了不少工作量啊太宰。”
&esp;&esp;看起来好像只有自己的工作没有那么繁忙,织田作之助静静地想。
&esp;&esp;“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吗?”坂口安吾抿了一口酒随口问道。
&esp;&esp;织田作之助:“在说太宰入水失败被救了的事。”
&esp;&esp;坂口安吾摇头:“不要再给下属增加工作量了啊太宰。”
&esp;&esp;“明明是擅自行动的下属的错吧。”太宰治认真地为自己辩解道。
&esp;&esp;“这种发言实在是没有人性。”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还是没忍住吐槽的欲望。
&esp;&esp;“对下属来说是霸凌吧。”他补了一句。
&esp;&esp;“我觉得被阻止了人生追求的我更倒霉一点。”
&esp;&esp;“追求一点别的吧太宰,感觉你的下属更可怜了。”
&esp;&esp;“唉——”太宰治重新趴了回去用手臂枕着下巴。
&esp;&esp;就像过去那样,三人在这间酒吧里暂时抛弃了各自的身份、地位,自然地聊着各种话题,而时间也渐渐流逝而去。
&esp;&esp;“诶,所以是中村咲子吗?太宰的新下属。”
&esp;&esp;“怎么连安吾也知道她吗?”
&esp;&esp;“只是听说过而已。”坂口安吾摇头,“好像很有人气的样子,最近经常听到这个名字。”
&esp;&esp;“诶——?”太宰治微微睁大了眼发出诧异的声音。
&esp;&esp;织田作之助在一旁点头,他肯定道:“确实很受欢迎,底层成员对她观感很好,就连打牌也会喊她,现在已经要排队了,因为牌技很好。”他边回忆边说。
&esp;&esp;“因为脾气很好吧,任务的时候也会尽力保护其他成员,所以太宰你不知道吗?她不是你的下属吗?”坂口安吾奇怪地看他。
&esp;&esp;“……”
&esp;&esp;太宰治一阵语塞,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
&esp;&esp;
&esp;&esp;没有想到跟中原中也的再次见面会来得这么快。
&esp;&esp;接到任务通知的时候中村咲子刚打了通宵的游戏,游戏机还是其他成员那里赢来的。
&esp;&esp;本来只打算在睡前玩个半小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天就亮了。
&esp;&esp;太宰治的信息只有一个地址。
&esp;&esp;那天之后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
&esp;&esp;神出鬼没的上司。
&esp;&esp;中村咲子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才不情愿地去衣柜拿工作装换上,对着镜子把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镜子里那双浅色的眸子看过来的时候,她像不愿多看似的很快垂下了眼睫,嘴唇抿成一条不悦的弧线。
&esp;&esp;黑眼圈好像有点重啊,手指在镜面上那张脸上轻轻点了一下,她完全忘记自己熬夜打游戏的事了。
&esp;&esp;工作这两个字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为了让人厌烦吧,毫无干劲,连心情也不由自主地低落,完全提不起劲来,连带着想诅咒些什么东西,诅咒自己,或者诅咒他人。
&esp;&esp;在□□继续待下去的话会出现心理问题也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esp;&esp;这里从上到下完全是夸张级别的没有几个正常人,即使是普通成员也大部分精神紧绷,在这个死亡与暴力的世界里,最后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噩梦啊。
&esp;&esp;从抽屉里取出保养好的glock,双手握上那冰冷的金属时熟练地检查弹匣和保险。摸枪的动作微微顿了下,中村咲子稍一迟疑,好像真的越来越浴血x帮了。
&esp;&esp;这份该死的工作甚至不允许离职。
&esp;&esp;认命地把那把冰冷的枪支塞进后腰,说实话背着这个东西的时候舒服不到哪儿去,在面对某些极具攻击性的异能力时这种热武器甚至不比一把玩具枪更无害了。
&esp;&esp;这穿越果然不对吧!
&esp;&esp;她只能祈祷希望夜班时间不要太久,最近作息已经乱到快要分不清自己在哪个时区了。
&esp;&esp;完全不能理解这份只有危险和拷打良知的工作是哪里吸引人,想起之前在太宰治桌上无意间看到的文件,就连保险行业最近对□□的业务也开始降低投保率,不做亏本生意的资本家迟早会将港口□□整个放进黑名单。
&esp;&esp;……
&esp;&esp;凌晨1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