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暗卫颔首:“谢允舟在雍国时的行踪轨迹很是单一,楚翎登基前,他只在将军府和东宫往返。”
“楚翎登基后,他偶尔进宫一次,其余时间大多只在谢府,并未离开。”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墨衍挥手让暗探退下,如此看来,果真是他想多了。
那日太医也说阿辞的身体并无异样,想来异样也仅仅是因为他亲了他罢了。
他不知道的是,汇报情况的暗卫刚走出院子,突然想起一事。
他忘记告诉陛下——笙梓村之人的脉象略有怪异,在某些时候,并不能及时通过脉象确认是否有疾。
站在原地,他纠结地回头看了看,最终心道: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与不说也无甚区别。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离开紫宸殿,回了暗卫营。
同一时刻,栖月宫。
楚君辞捂着胸口,面有不适。
在他面前,刘霁弯下腰身:“师傅在忙,故让臣给君后请平安脉。”
“嗯。”
楚君辞没说什么,缓缓伸出了手。
丝帕搭上手腕,刘霁细细诊着,上次之事宛若昙花一现,却吓得他不轻。
幸而此次无事发生,他收回手:“君后的身体很健康。”
“知道了。”
楚君辞本就觉得自己没病不用看太医,是墨衍大惊小怪。
从小到大,他都不喜欢看太医,只因每每唤了太医之后,下一步便是要喝药。
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喝药了。
想到这,他抬眸看着刘霁的脸:“告诉墨衍,我没事,不用总让你们给我把脉。”
第48章你我做个交易
“是。”
刘霁垂头应下,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悄悄打量身旁之人。
他还是这么好看,身上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气,即使只沾染上一点余香,都能维持许久。
手中丝帕有些发烫,他将丝帕塞进药箱,起身告退:“君后,微臣告退。”
离开栖月宫后,他将这句话传达给了墨衍,墨衍听完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又喝下一大碗药。
擦了擦唇,他没看刘霁:“退下。”
“是。”
提着药箱回到藏书阁,他看到师傅仍在查阅古籍,阁中安静极了,只能听到翻阅书籍的声音。
他默默将药箱放好,来到角落,抽出一本古籍查阅。
只见封面上写着:药王谷。
第二日。
一连喝下好几碗药,墨衍的症状却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严重。
往日红润的唇染上黑紫,手腕也生出几条黑紫色的细线,让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不禁想到“命不久矣”四字。
再次吐出一口黑血,他眉头紧蹙,在晕倒前吩咐了吴序一事。
吴序虽震惊,但只能照做,让人送来几条手腕粗的铁链,将墨衍的手脚都锁了起来。
时间流逝,大半日悄然过去,榻上的墨衍睁开双眸。
清澈瞳孔彻底变红,在本能的诱发下,他剧烈挣扎着,铁链被带动得哗哗作响。
喉中发出骇人声响,此刻的他哪还有一国之君的体面?
吴序看在眼里,掌心被指尖掐破,血珠顺着指尖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