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前。
傅西沉吩咐保镖李威到大楼外面放行一个人。
“只准他在1楼活动,他要问你是谁,你就说是他的粉丝。”
李威:“好的,老板。”
手机里,杨远还在嘀嘀地发消息。
杨远:“怎么样,我出的主意不错吧?”
傅西沉:“你确定把人放进来,我表现冷漠能有用?”
杨远:“当然,你家秋秋明显是对这行业还有兴趣呢。之所以没同意,肯定是上次的遭遇有心理阴影了。
你得让他知道,你能保护好他。
那个茶茶很忙之前仗着和你家的有点关系嚣张到秋秋头上,被解约了还不死心想要见你,正好当一回你的工具人了。”
傅西沉这回叫上这么多保镖,也是听说给秋秋下绊子的主播不死心,到处去查他的行踪想偶遇。
他已经收集好了证据,找的全国知名律所,即刻就可以告对方恶意竞争,教唆网暴,如同谋杀。
如果能在进去前,当个工具人解开秋秋的心结,那他也不是不能让对方少受点罪。
傅西沉正等着茶茶很忙倾诉自己被解约被打压的悲惨经历,他也准备好了拒绝的说辞。
不耐烦之际,忽然感到心里一咯噔,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眸光一动,正好捕捉到荣秋半侧着脸,长长如小扇的眼睫失意地低垂,整个人散发着忧郁,低落的气场。
他心生怜意:“没事,就是一个神经病,别害怕。”
神经病?
荣秋表面悲伤,实际内心嘲讽极了,这不是你爱播吗,这么说人家不怕他伤心?
他故作没事地抬头,目光幽深地望向茶茶很忙。
茶茶很忙见半天没人理他,内心恨极,忍不住给说是他粉丝的威哥使眼色,帮帮我啊。
威哥看看天,看看地,吹着口哨。
废物东西!
茶茶很忙咬牙切齿。
一个月前,他如日中天的直播事业突然中断。平台解约不说,一个个谈好的商单都黄了。
就连在摇音苦心经营的靠山也再无音讯。
他托人几番询问,得知自己得罪了傅氏集团公司傅西沉。
他也算有点人脉,知道是因为自己搞了傅西沉的爱播,把人家的账号封了。
近期他搞到封号的主播只有一个,结合对方榜一是傅的首字母f,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里嫉妒地直滴血,秋秋,那个才开播一个月的新人,还是不露脸的所谓讲故事主播,竟然还有这种体量的靠山!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啊。
找到傅西沉道歉,流几滴眼泪,哭诉几句,他就不信凭着自己这副长相,会抢不过一个不入流的新人。
酝酿好情绪,茶茶很忙红着眼圈,素白的脸上写满痛苦,他扒拉着外围的保镖,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群的眼光。
“傅先生,我是茶茶很忙,之前被你封号解约的主播。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傅西沉这才施舍性地瞥来一眼,很快又收回来:“说说。”
“那些不是我本意,我是被运营团队控制的,我当初刚入行不懂事,找的运营只想着流量,我不想做,可是违约金太高了!”
这话……好耳熟。
荣秋心里一紧,怎么他也用卖惨这招啊!
不行,不能让这家伙说下去,不然自己的招也要跟着破了。
荣秋捂住肚子,皱起眉头,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睫不住颤动,很痛苦的样子。
傅西沉现在应该正对茶茶很忙失去了兴趣,倒看中作为悲惨人夫的他。
现在新鲜感上头,敏锐捕捉到他的表演。
他一下子紧张起来,结实的双臂扶着他的肩。
“秋秋,你怎么了?”
荣秋柔柔弱弱地捂住肚子,整个人几乎是软在他怀里:“…没事,老毛病,只是不按时吃饭,就会有点……嘶。”
“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