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愤了呢?”
谢渊狭长的眼眸微眯起,声音嘶哑至极。
女孩整个人又缩了一下,比刚才更厉害,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终于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碎碎的水光,像是刚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动物,又委屈又恼,可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连恼意都带着一层软乎乎的滤镜,怎么看也没有半点威胁。
谢渊看着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下唇还带着一点被他咬过之后留下的浅浅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起伏着,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花枝欲颤。
风景很美。
谢渊半起身,准备解皮带,那动作看着莫名充满了侵略感。
他垂眼看着她。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领口歪斜,整张脸红透了,像是被水汽蒸过的蜜桃。
那双眼睛还湿着,雾蒙蒙的,泪痕挂在眼角,还没来得及干透。
谢渊的指腹搭在皮带扣上,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垂着眼,看着她缩在床上的样子,看着她因为酒意而泛红的皮肤,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还在微微起伏。
他低下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暗。
像是沉在深水底下的两枚黑石,表面平而冷,底下却有暗流在涌动,从裂隙里渗出来,压也压不住。
谢渊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把那一滴挂在那儿还没落下来的泪拭掉了。
“……看着我。”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淡月闻言,几乎是被吓得立马闭上了眼。
睫毛还在颤,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打过的蝶翼,轻轻地、细密地抖着。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她听见了另一种声音。
很轻,很碎,带着压抑的、粗重的气息。
是谢渊的呼吸。
她闭着眼,不敢睁开。
可耳朵关不上。
那些细微的声响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比刚才他的吻还要清晰,还要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生,她明明知道那是什么,可她不敢去想。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耳根烫得像是要被点燃。
谢渊垂着眼,看着面前那张被酒意染红的脸。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呼吸又碎又乱,那截脖颈泛着薄薄的粉色,连耳廓都红透了。
又娇又媚,勾人至极。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低而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睁开眼,看着我”
这话说得糙,羞人至极。
苏淡月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那抹红色像被点燃的引信一样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去,连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都透出薄薄的粉色。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中抖动的蝶翼,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谁都碰不到的壳。
她摇着头,幅度很小,蹭着枕头出窸窣的声响:
“……不……我不……”
声音又软又哑,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浆,黏糊糊地挂在舌尖上,说不完整也吐不干净。
酒精把她的反应泡得又钝又慢,她只知道他在逼她做一件她不敢做的事,可为什么不敢、怕什么、睁开眼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