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只映着自己。
她曾无数次期望沈诀和他一样,只走肾不走心。
她无情,却不是没有怜悯心。
沈诀的爱盛大且热烈。
可他要的回应,她给不了。
回到家,两人收拾好下楼,佣人立刻端来热饮。
沈轻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
沈诀将那杯热可可端起,放在唇边吹了吹,直到抿了一口确定温度适宜,才送至沈轻裘嘴边。
沈轻裘注意到刚刚那佣人的视线全在另一杯热水上。
沈诀向来只喝牛奶和水。
所以,这杯才是。
沈轻裘陡然道:“我想去下洗手间。”
即使知道她在楼上主卧去过一次,可沈诀也没有多问,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深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视线紧步追随。
直到走到那名佣人的身后,沈轻裘才冲陈参使了个眼色。
陈参跟着沈诀摸爬滚打,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
他悄声上前,逐渐靠近茶几。
而那人见状,惊觉事情败露,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沈诀。
还没等他拉下保险拴,沈轻裘对准他的膝盖狠狠一脚,而后攥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枪掉落在地,被骨头断裂的声音掩盖。
那人知道自己落在沈诀手中也活不久,刚要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毒药服下。
沈轻裘捡起手枪,利落地朝他开了一枪。
“啊!”
那人手臂上瞬间多了个血洞,另一只手骨折没办法捂住喷溅的血液,只能痛得在地上打滚。
却还在凶恶地替夏清卖命。
“沈诀!沈家是我们夏小”
没等他说完,沈轻裘又是一枪。
正中心口,没几秒,那人口中吐出一大口浓血,死了。
从骨折到中枪而亡,只用了十五秒不到。
陈参愣在原地。
似乎还没想明白事情的经过,就已经开始熟练地拉着兄弟们处理尸体和弄脏的地毯。
当看到双眼圆瞪死不瞑目的佣人时,他和其他兄弟还是没忍住出一声花草树木。
沈小姐真不是一般人。
当几人看到一旁勾唇笑得宠溺且骄傲的少爷等等,骄傲?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