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玠没想到是这个回复,脸色顿时沉了。几乎想敲开宋周周的脑子看一看,里面想的是什么。
少年松开手。
在宋周周的脚踝上结了一道灵印。
“我将铃铛的声音暂时封闭住了。不要白费功夫,待日后你有了道侣,自然可解,平日里,你不去碰它,它不会缠得更紧了。”
她的脚踝伤成这样,陆玠给了她伤膏,便放了她的假。
陆玠离开时还传来一个噩耗。
“这几日你先好好休息。后日,宗门内会有一场小测,届时,你也去参加,你的师兄和师姐也会在,看看你这些天的进步。”
宋周周因为这个消息,郁郁到晚上。
子时,她朝陆玠的居所去。
宋周周已经踩点了好几天。
陆玠居所的守卫弟子比宋周周还能偷懒,每日一到子时,就会偷溜回他的屋子呼呼大睡,第二日一早再跑回来。
果然,等宋周周到的时候,那个守卫弟子已经不知所踪了。
师姐说,这个差事不仅轻松,每月还能得不少灵石。
宋周周着实羡慕了一下。
她在山下村庄的时候,要洗衣,喂鸡,喂牛,喂猪,还要劈柴,烧炉子,有时候还得照顾一下隔壁的小黄狗。
一个月下来别提攒下积蓄了。饥一顿饱一顿,饭也吃不饱。
还是修仙好。
宋周周鬼鬼祟祟的溜进了陆玠的居所。
但陆玠的居所实在太大了,她东绕西绕也没找到陆玠睡觉的地方。
反而四处都阴森森的。周围还放了不少符纸,比村口那个总是神神叨叨的神婆还吓人。
宋周周攥紧自己的小包袱,有点打退堂鼓了。
人往后退。
脑袋却撞上一个人。
一转头,俊美无俦的少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宋周周回过神:“仙君!你怎么在这里!”
陆玠顿时笑了,悠悠反问:“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宋周周说不上来的奇怪。
白日的陆玠很少笑,至少宋周周没见过。
宋周周猜,这就是师姐说的,晚上的陆玠。
陆玠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宋周周跟着他。
一路上记着路。发现陆玠格外避着四周黄色的符纸。
她脚踝还有些疼。跟得也慢。
等陆玠终于停下的时候,宋周周打量了一下陆玠的屋子,看上去竟然和她的那间没什么分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还少了一面镜子。
少年懒懒的坐在那儿,朝宋周周勾手,低声:“过来。”
宋周周坐到他旁边。睁着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将陆玠从上看到下,似乎很不解陆玠的反差。
陆玠微微笑了。
他伸手挡住宋周周的眼睛。用发带将宋周周的眼睛蒙上。